苏挽凌猜到了,但真看到他坐在这等,心里还是有些震动,既然男人主动做到这份上,她也该给点甜头。
严玧谨看着她来到眼前,小姑娘微微俯身,一只手柔柔轻撑在他膝头,美丽的少女,眼里泛起水雾般的涟漪,清纯又妩媚。
“老师……我最受不了你这样穿,古板又禁欲,勾的我心痒痒。”
带着冷香的呼吸喷洒在下颚,小姑娘靠的极近,指尖温软,轻轻拂过他刀琢般的侧脸。
一点点,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慢慢摩挲,再轻缓滑至颈侧,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绷紧的线条,轻得像落了片软云。
严玧谨指间紫檀串的捻动微滞,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周身高不可攀的气场,因她的靠近悄然松动。
她垂眸,声线又软又甜,带着小心翼翼的缱绻,尾音轻糯,全是哄人的软意“猜到是你,我迫不及待地就过来了,老师,我好想你。”
男人居高临下,能清晰看清她低眉小意的模样,喉结微微滚动。
指尖划进中山装的领口处,又抬起来到眉眼辗转,小姑娘抬眸眼尾漾着软意,指腹像羽毛划过眉峰。
语气低柔又乖顺,字字都往他心尖揉“要被您迷死了,这深邃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哪哪都长在了我心巴上。”
严玧谨指尖的动作顿住,颗颗沉木珠嵌在指缝里,眉眼明明松了大半,偏要绷出几分冷硬的疏离感。
故意晾了她片刻,才启唇回应这软乎乎的告白,声线清冽如冰,却裹着藏不住的暗哑与纵容“你啊,脑子里就没干净过。”
他垂眸,视线锁住她胡作非为的指尖,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,没有挥开,反而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手,力道轻得像羽毛。
男人偏语气冷淡淡装出斥责的模样:“作为学生,规矩都忘到脑后了?这般急不可耐,也不怕被人看见。”
苏挽凌眼角微抽,这么正人君子你倒是躲开啊。
可他非但没躲,反倒靠在椅背上,主动将腹肌凑到她指尖下,纵容她继续摩挲。
严玧谨眼底的平静,早化成了揉碎的温柔,知道她喜欢得不到的感觉,尾音勾着极淡的笑意,满是诱哄的拉扯感“你不懂规矩,老师得懂,好了。”
他扣住她作乱的手腕,力道轻得能随时挣脱,却牢牢将她的手按在自已肩头。
苏挽凌仰起头,粉唇一开一合“别这么小气嘛,老师~~”
娇软的唤着他,尾音留的长,欲语还休地垂着眼眸。
严玧其喉结微动,俯身凑近,清冽的气息覆在她脸上,明明是逼近的压制姿态,语气却软了下来,假意推拒,实则步步引诱“看便看,动手动脚的,不像个姑娘样。”
苏挽凌赖在他怀里,声音甜软“这是生理性喜欢,情不自禁地想靠您近点,再近点,我也很苦恼。”
小姑娘低下眉眼,楚楚可怜的模样格外惹人怜,清澈明亮的美眸,脉脉含情时好似有万千柔情。
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假意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,反手将她软嫩的掌心,紧紧裹在自已微凉的大手里。
另一只手轻扶上她的腰,轻轻往自已身前带了带,清冷的眉眼尽数化开,溺着满得要溢出来的宠溺。
严玧谨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线放得极低,低哑语,再无半分假意的拒绝“小骗子,就会黏着我缠人。”
他掌心微微用力,带着她站起身,脚步轻缓地转了方向,往别墅西侧僻静的后门走去。
苏挽凌乖巧地跟着,心里还在回味,乖乖,老骗子端着时禁欲感简直拉满,这清肃的古板干部味,她可太爱了。
严玧谨指尖始终紧扣着她的手,时不时轻轻摩挲她的指节,低头看向她,眼底是独一份的温柔“这儿人杂,我带你去个清净地方。”
后门虚掩着,他抬手推开,严秘书早已等候在此,路边停着黑色的普通轿车,护送两人上车后,他回头将门关上。
三楼阳台立刻炸出一声气鼓鼓的冷哼,施老头扒着栏杆,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后门的方向,气得原地踮脚直哼哼,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。
明明说好是来品棋谱、对弈几局,将他打发上来坐等这么久,结果连小丫头的面都没见着。
汽车尾气扬长而去,老头气得用拐杖头轻轻戳着阳台地砖,一下下敲得笃笃响,嘴里还小声碎碎念“臭小子,拐人都拐到我地盘来了,说好的讨论棋谱呢,而无信。”
可骂归骂,他也只敢在阳台上小声嘟囔,真要惹恼了那位,往后别说是棋谱,怕是连院门都别想轻易出了。
老头又狠狠瞪了眼紧闭的后门,最终只能垮着肩撇撇嘴,蔫哒哒地转回屋,活像只斗败了却又不敢真发火的老公鸡,满肚子怨气只敢自已憋着撒泼。
明晚放饭,不知道的评论区找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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