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,力道不算重,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,低头,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、鼻尖,最后停留在唇瓣上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滚烫思念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闻砚知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,眼底的温润瞬间褪去,拳头在身侧死死捏了又捏,指节泛白,隐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,却终究没有上前将他们分开。
他沉默着一步步靠近,站在苏挽凌身后,微微俯身,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,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占有欲。
呼吸间,都裹着沉哑的气息。
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所有的隐忍与渴望,在静谧的夜色里,无声地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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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牛奶下肚不过片刻,一股异样的潮热就从四肢百骸里慢慢漫了上来,苏挽凌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,连耳尖都烫得厉害。
她浑身发软,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,只能无力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间。
清澈的眼眸蒙了一层水汽,死死盯着床尾并肩而立的两个男人,唇瓣轻颤,心底只剩一句又一句的控诉——
骗子,大骗子。
说什么不碰她,说什么让她安心休息,原来从哄她来庄园、让她喝牛奶的每一步,都是早就布好的局。
药量放得极轻,不伤身体,却精准地撩拨起所有感官,让她浑身发烫,心底翻涌着难以克制的渴求。
偏偏理智还在,清醒地知道这是两人故意的惩罚,惩罚她这段时间的躲避、惩罚她差点偏向严玧谨、惩罚她一次次抛弃他们。
闻淮宁和闻砚知就站在床尾地上,身姿挺拔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、轻颤的指尖上,克制着想要上前的冲动。
不这样,依小狐狸的性子,今晚不可能让他们碰,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苏挽凌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贝齿紧紧咬着泛红的唇瓣,硬生生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欲望。
她偏过头,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枕套里,呼吸急促却轻浅,肩膀微微发颤。
明明已经难受得眼眶发红,却硬是不肯发出一点哀求,更不肯主动朝着床尾的两人伸出手。
骄傲和倔强还刻在骨子里,哪怕被药物搅得心神不宁,她也不肯在这场对峙里先认输。
闻砚知看着她死撑的模样,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隐忍的暗潮,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冷“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?宁愿难受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?”
闻淮宁则往前走了一小步,目光灼热地锁住她蜷缩的身影,喉结滚动,语气压抑又执拗“挽挽,你明明知道,只要你开口…”
可苏挽凌只是闭紧了双眼,长睫不住轻颤,依旧死死撑着,哪怕浑身发烫、渴求愈盛,也始终维持着最后的倔强。
她蜷缩在床上,不肯靠近,不肯低头,更不肯向这两个骗了她的男人示弱,一旦主动意味就变了。
苏挽凌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,但她得装啊,不到最后一步,就不算真正成功。
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近乎粘稠,她的隐忍与两人的沉默对峙,在夜色里拉扯出紧绷又暧昧的张力,每一分每一秒,都成了煎熬的拉锯。
闻淮宁和闻砚知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拳头捏得死紧,心里又气又急,她真是好样的,到了这份上还咬紧牙关,这是生怕再和他们纠缠在一起。
严玧谨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她突然变得如此陌生。
苏挽凌撑不住了,身体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,痒到了骨子里。
她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了,声音软的人心尖发颤“我没有不愿意,只是气你们骗我…”
骗她?
她骗他们兄弟俩的次数还少了?
不过,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,长夜漫漫,有的是时间盘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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