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严玧谨腻歪了两日,苏挽凌便收了心,重新回归朝九晚五的上班作息,日子过得规律又平淡。
闻淮宁的邀约发过来时,她婉回绝,明说想歇两天。
没过多久,闻砚知的消息也紧随其后,同样被她轻描淡写地推拒。
接连两位都碰了软钉子,聂震渊终究按捺不住,亲自寻到了她家楼下。
男人依旧是一身挺拔装束,周身那股凛然正气未曾消减,只是看向她的眼底,藏着几分按捺已久的热切。
苏挽凌抬眸看他,想起前几日他表现不错,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没有拒绝他的靠近。
天色渐晚,车子缓缓停下,聂震渊伸手,轻轻揽住她的腰侧,动作克制又小心,见她没有闪躲,才稍稍收紧力道,带着她往府内走去。
一路无,唯有晚风轻拂,气氛悄然变得缱绻。
头顶的暖灯落下,将两人的身影拢在一处。
苏挽凌微微低头,指尖轻柔抬起,纤细的指甲缓缓划过他线条分明的喉结,带着微微的痒意。
她凑近他,气息轻浅,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唇瓣上方。
女人似有若无地触碰,声音柔得像一缕轻烟,字字清晰“这是阿渊表现好的奖励,好好感受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聂震渊周身紧绷的理智骤然崩裂。
向来沉稳自持、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,此刻彻底失了控。
他目光牢牢锁住身上的人,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紧紧扣在怀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苏挽凌却无辜地对上他视线,眸光干净纯澈,眼尾却带着丝丝媚意,勾人心魄。
聂震渊平日里清明沉稳的眼眸,此刻翻涌着浓烈的情绪,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深重,再无半分平日的从容淡定。
他松开手顺着她的心意,沉沦在这份独有的温柔馈赠里,所有的克制与规矩,在此刻尽数抛诸脑后。
苏挽凌就这样将他们牢牢掌控在手心,光阴流转,眨眼间便将日历翻到了年关。
窗外的风里渐渐有了暖意,严玧谨以“寒假补偿”为由,不由分说地将苏挽凌打包带去了国外。
短短几日,他便将繁重的公务尽数推却,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了她。
两人在异国的暖阳下,像寻常情侣般漫步街头,看海看云,日子过得缱绻又奢侈。
与此同时,国内的苏家客厅,正上演着一场别具深意的“轮番上阵”。
此刻,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各有风姿,却都难得地有些心不在焉。
聂震渊端坐正中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,眉眼间那股子凛然正气,即便坐在家中也丝毫不减。
旁边的闻淮宁则手持一杯热茶,姿态从容,眉眼温润,透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稳重感。
至于闻砚知,亦气场沉稳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客厅。
苏老头和吴艳萍坐在主位,脸上挂着慈祥的笑,眼神却时不时在三人身上打转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苏老二一家则坐在一旁的沙发区,神情娴熟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微妙。
这大半年来,这几位男士几乎是“打卡式”地频繁上门,今日是阿宁,明日又是砚知,连素来一脸正气、不苟笑的聂震渊,也成了家中的常客。
王桂英作为“丈母娘”,那目光更是像探照灯一样,在三人身上来回扫射,那架势简直像是在挑女婿,挑剔得毫不掩饰。
在她看来,这几位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论家世、论能力、论样貌,那是一顶一的优秀。
可即便如此,她心里还是觉得,没有谁能真正配得上她家囡囡。
真要仔细掂量掂量,她心里暗自思忖,阿宁性子沉稳,知冷知热,似乎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。
另外两位也同样优秀,可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岁数上还是大了点。
正想着,身旁的苏自成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,用眼神示意她目光别太直白,收敛些。
王桂英却反手拉住了儿子,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,叽叽喳喳地发表着自已的见解。
被老妈这么一挑唆,苏自成也来了兴致,跟着一起打量。
他原本对这几位是非常尊重的,哪敢有不敬的念头,此刻也被点燃了挑剔之心。
他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,许久才郑重其事地凑到老妈耳边,小声给出了自已的一票“妈,我觉得聂先生不错。”
王桂英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“哦?哪里好?”
“你看他,”苏自成指着端坐的聂震渊,语气笃定,“身上那股正气,藏都藏不住。我觉得,要是真和小妹结婚,他应该是那种最不会做出背叛事、最能护着小妹的人。”
王桂英闻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看向聂震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满意,随后又拉着吴艳萍咬耳朵。
客厅里的气氛依旧融洽,那是属于普通家庭的热闹与烟火气。
而远在国外的严玧谨,正细心地为苏挽凌剥着她最爱的水果,指尖温柔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。
日子像指间流淌的沙,和严玧谨在异国温存了十天,她便收敛了满心缱绻,重新回归了职场的正轨。
朝九晚五的平静被接连的铃声打破,闻淮宁先一步发来信息,约她周末去品鉴画展,苏挽凌应了声好。
这边刚答应,紧接着,闻砚知的邀约也接踵而至,她将邀约排到隔天。
春去秋来,花谢花开。
日历翻到新一年的扉页时,苏挽凌迎来了自已的三十岁。
凌天公司早已从一匹黑马,蜕变为国内外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上市公司,稳稳跻身世界五百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