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与大山连接的那条羊肠小道上,有一个落寞的身影低着头在默默的行走。四周的家畜的叫声此起彼伏,它们在一个喧闹的世界里悠哉的过着,好似不知人间疾苦。
高昂着头的杂草在路两边摇摇晃晃,像是看到了我的窘样,联合着风一起在腿上拍拍打打。那一刻,我的怒气值爆表,拿起镰刀把那一片野草悉数割下来。随后跌跌撞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不得不承认,我也是有脾气的,也会发脾气,但是生来的懦弱让我时时刻刻保持着谦卑状态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自己从来都是低头哈腰的配合,活的一点主见都没有。内心积压的怒气也只能对着路边的杂草来发泄一通。我说到底还是太懦弱了,懦弱到只能找一处杂草来释放委屈的心情。狭隘的心态很难再去做进一步的描述,像是欺软怕硬,但我唯一能够欺负的是一株株杂草而已。
有点可悲,但也是事实。
时间在缓慢的向前,夏天依旧继续在燥热中慢悠悠的过着,蚊虫叮咬身体成为了家常便饭。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大红包,在证明着蚊虫的敬业与认真。显然蚊虫成为了这个夏日的主角。
我没有所谓的期盼,因为在我眼里,季节的轮番上阵都能够给我带来不一样的疼痛,我恐惧与夏天的蚊虫会把身上留下无数的红包,更恐惧与冬天的寒冷会把双手冻烂。我何必去在哀怨与期盼中纠结度日呢!体验感都是疼痛,这个问题我只能弃权。
夏,它不会因为我的偏见而悄然离去,像是与我作对般的无限期的延长,这个夏就是这样,枯燥又干燥,伤心又不甘心。知道秋天是下一个季节的主角,但是夏依旧是行使着自己的主权,没有一点点让位的征兆。我在这炎热的季风中走走停停,与夏做着追逐的游戏。不需要特别卖力的证明胜出,因为这场追逐中没有输赢,而我也不喜欢用输赢来判定。只是这样的无限期的延长着实有点可怕,
该怎么去形容夏?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
归根结底夏是炎热的,犹如一个性格泼辣的舞台少女,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自己的表演。无数人拍手叫好,而我始终是冷眼旁观。因为我知道,冬日的疼痛还没有消失,那双带有疤痕的手是拍不出响亮的掌声来。
夏来,夏则停留,在这无限延长的停留中,夏的真实也一一展现出来。有人喜欢有人忧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