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娇分的还是很清楚的,主要是现在猪板油没有那么好买,想要满世界的去收猪板油,肯定会被人盯上的。
她要考虑自身的安全问题啊。
“我也就是随口一说,紫云膏肯定还是要的,回头我帮你联系一下其他城市里的人,这紫云膏,估计销量会一直很好。”
林放也能明白梨娇的担忧,没所谓地摆了摆手。
一行人就此分开。
刚出鬼市,大牛就亢奋了起来。
“咱们真的发财了呀,烈哥,嫂子,加上之前的钱,现在有快2000块钱了吧?”
“先前那些瞧不起咱们是穷鬼坏分子的人……哼,我真想把钱砸到他们脸上,让他们瞧瞧到底谁是穷鬼!”
大牛像是突然开了智一样,竟然想起来去炫耀。
“你敢喊一句试试?”
闭目养神的秦烈突然睁开眼,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车板上,震得上面的雪花扑簌簌直落。
大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激灵,刚才的热血全部都震散了。
他缩了缩脖子,听到秦烈声音低沉,但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回去之后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,谁也不许提具体的数额,就说刚够本,赚个辛苦钱。”
“大牛,你跟着我在黑矿底下干了那么几个月,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楚吗?永远不要挑战人性。”
“咱们几家成分都不好,在村里是被人踩在泥地里的,他们想看咱们笑话行,看咱们发财不行,你赚10块钱他们羡慕你,赚1000块钱,他们就想举报你让你死,财不外露,不管在什么时候,都是活下去的规矩。”
大牛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刚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,听到这话之后,愣了又愣。
他被人欺负打压了那么多年,心里实在憋闷,所以才起了回去打脸的心思。
可如今这番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狂热。
大牛背脊发凉,看着秦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瞬间清醒过来,连连点头,连冷汗都落下来了。
沈知年更是握紧了手里的缰绳,回头看了一眼秦烈,眼神很是坚定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梨娇在旁边抿着唇,笑意盈盈的看着秦烈这副威严的模样。
这个男人当真是聪明,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,他都很适合当领导。
“行了,你们烈哥也是为了大家着想,这几天天太冷了,大家伙肚里都没有油水,这么顶着风雪回去得冻坏。”
梨娇临时决定去县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,反正都赚了那么多钱了。
梨娇都发话了,秦烈自然没二话,几人没有急着出城,转身就去了县国营饭店。
饭店里热气腾腾,弥漫着红烧肉和白面馒头的香气,几个人找了角落坐下,点了红烧肉,大肉水饺。
吃的还是红烧牛肉面。
要是放在以前,沈知年怕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,可如今他们也是怀揣巨款的体面人了。
热菜上桌,梨娇没有急着动筷子,她揉了揉有些发红,甚至微肿的指尖,前些日子趁着空闲的时候,梨娇本来想缝一下家里的衣服,结果被针尖扎了好几次。
“秦烈,我想了想,咱们的骄阳以后不能光卖那些光秃秃的裸盒,人家光看到盒子上贴着骄阳俩字儿,但万一标签掉了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