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，其实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老四生性沉默寡，一直在枭夜长大。

即使今天霍霆霄放了他一条生路，离开枭夜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看到霍霆霄忽然变了脸色，季苏芒也担心起来。

“不会是我爷爷有事吧？”

“不是，是刚才闯进你屋子里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
“什么，你下令了？”

季苏芒微微蹙眉，虽然她知道霍霆霄会为她出头，但是刚才那个架势，很明显那个老四，和霍霆霄关系应该不错，霍霆霄应该不会赶尽杀绝。

“服毒自杀。”

季苏芒心里一颤，生命真的好神奇。

前一秒还想要她命的人，如今居然就变成了尸体。

“你都已经要放过他，为什么他要自杀？”

季苏芒不明白，活着不好吗？

“雇佣兵从小生活在组织，为组织效力。一旦脱离了组织，就算我放过他们，那些曾经被他们执行任务的家属朋友，也不会留活口。”

这一行，高回报，高风险。

大部分，是世界各地的孤儿。

枭夜和其他组织不一样的地方，就是他们只要孤儿，不会像其他组织一样，为了争取到有天赋的孩子，直接先杀了别人全家。

霍霆霄经手枭夜以后，也一直严格尊重这个规矩，绝对不碰有家人的孩子，只收养孤儿。

“在取人性命的时候，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。他是，陆清扬也是。”

季苏芒看着霍霆霄，一字一句说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