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让一边说，一边又是一拳揍了过去。

他本来就是打黑拳出身，身手和力道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
就两拳下去，沈以南已经觉得鼻梁都被谢让给打断了。

“谢让，你装什么好人，你一个私生子，才回来多久，别装孝子好吗？”

沈以南鼻子嘴角都是血，一咧嘴笑，口腔里都是血腥味。

“对，我是才回来没多久。那你呢，爷爷养你这么多年，把你当亲孙子一样培养，你孝顺吗？你的孝顺，就给他下毒？”

谢让鄙夷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沈以南，嫌弃地把手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迹，都擦在沈以南的衣服上。

沈以南没有回嘴，而是看向旁边的沈老爷子。

小时候，沈以南身体不好，找了很多医生，都找不到原因。

沈老爷子得到一个偏方，是去白鹤山那边的观音崖找一个神婆问米，明明爷爷不信鬼神，可是为了他，愣是背着他去拔山涩水，找到了那个神婆。

神婆告诉爷爷，沈以南杀气太重，要想孩子身体健康，需要初一十五斋戒。

沈公馆从那以后，初一十五，都只吃素。

明明老爷子无肉不欢，顿顿都喜欢喝点小酒的。为了他，愣是一个月就斋戒两天。

这个习惯，一直到现在，也在沈家保留。

小时候，沈以南不以为然，长大以后，才发现，要一个人突然改变习惯，其实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。

一天吃斋念佛，看起来很简单。

但是每个月都要坚持两天，要坚持几十年，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爷爷瘫痪以后，开始把沈家所有的业务，都逐一交给沈以南管理。

差不多五年时间，才完全交托完毕。

如果他很早就发现，为什么还是要让他管理沈氏呢？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