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呼呼的顺着喉咙滑下去,浑身都舒坦。
她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!这东西好吃!给我来五个!”
见有第一个人敢吃螃蟹,旁边围着的人再也控制不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了。
“小娘子,你这蜜沙豆包多少钱一碗?”
“六文钱一个,买五个便宜两文钱。”宋黎笑着报价。
“这么实惠?”问话的人眼睛一亮。
他原本以为新奇吃食要贵些,毕竟连城里最大的酒楼都不曾有这新奇玩意。
在酒楼六文钱连杯茶水都喝不上,在这能吃到肚子撑。
当即所有人拍板决定,挨个买来尝尝!
不多时,摊位前排起了小长队。
宋黎手脚麻利地给大家夹蜜沙豆包,团团则在旁边踮着脚收钱。
小家伙把铜板一个个仔细放进木匣子里,还奶声奶气地跟客人道谢:“谢谢哥哥姐姐,慢走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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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泽刚被亲哥从王府中赶出来,说他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,再这样闲散下去就送去军营历练。
他只当他哥又是犯病了,不想留在府内看那张死人脸,便骑着马在城里瞎晃。
鼻尖忽然钻进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香味,勾得战泽肚子直叫唤。
他早上忙着跟那个大坏蛋置气,连早膳都没吃。
战泽勒住马,顺着香味寻去。
就见街角围着一群人,旁边还站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正踮着脚给客人递铜板,小模样认真得很。
只是……这孩子咋看着莫名眼熟呢。
“让让,让让。”战泽拨开人群,一身锦衣华服在平民百姓里格外扎眼。
在看到摊位前那道熟悉的美人身影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!
即便带面纱,战泽还是认出来了!这不是他那个前嫂子吗!
说起这位前嫂子死遁和自家哥哥闹合离的事儿,战泽倒是无比支持宋黎的决定。
别所宋黎受不了他哥那张冷脸,就连他这个亲弟弟都受不了,每次见到都想躲远远的。
更别提世道艰难,女子要是能通过正常手段提合离,谁又能想到死遁的法子?
于是乎,战泽便也同爹娘一起瞒着宋黎假死的消息,时不时还去他这位前嫂子家蹭个饭。
战泽之前也想过,这事儿要是让他哥知晓,知晓他帮着宋黎假死。
以他哥的心性,定能把他吊在城楼上打个三天三夜!
每每想到这里战泽就直打颤,但转念脑袋一甩,继续舔着个大嘴傻呵呵的笑。
哎呀,明天的事儿,明天再说呗。
这几日。
战泽因学业,已经快好几个月没去山里找前嫂子蹭饭了。
冷不丁在城里闻到熟悉的饭香味,战泽第一反应便是:
前嫂子手艺那么好,怎么能给这些不懂欣赏的俗人吃!
不可以,他要把这些全部买下来,不许给别人吃!
宋黎见面前有个人一直站着不动,以为是客人在苦恼选择,笑着抬起头。
结果在看到战泽,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“民妇向二公子问安。”
“前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还跟我见外了?”战泽被这声民妇喊得一愣,随即皱眉上前。
宋黎笑了笑:“二公子身份尊贵,民妇只是个小摊贩,礼数不能乱。”
她知道战泽和战沉性格不同,不是拘于小节的人。
但如今她已不是王府的人,传出去对谁都不好。
况且……她只是个连通房都算不上的,哪里配得起这一声前嫂子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