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霆川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压着他十分难受不说,两具身体紧紧挨着,对方又是个漂亮美人。
他心底那抹原始的冲动翻江倒海,血液里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。
活了三十一年,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,哪怕是妞儿他们也只是见见面,一起坐坐,其他啥也没干过。
这话要是说出去,就得让人笑话,三十一岁了没睡过女人。
脸早就烧的绯红,好在是晚上,没人看得见,以至于不会让他有多难堪。
西屋这边,李霆川回来后,张小丽就醒了。
她蹑手蹑脚的从炕上下来,光着脚站在门口,掀开门上的小窗帘,透着缝隙盯着东屋那边。
门关着,屋里面也没开灯。
刚才她看到李霆川端着脸盆出去打水擦身子,回来后进了屋就没动静了。
张小丽一想到两人都躺在炕上,就气的咬牙切齿。
孤男寡女,苏夏长得那么好看,胸大屁股圆的,她李大哥能受得了,两人说不定这会就滚在了一起。
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张小丽今年都二十四了,比苏夏还要大四岁,虽没经历过男女那种事,却也没少听了。
毕竟家里的两个哥哥都结了婚,都住在一个院子里,一到晚上,不是东厢房嗷嗷叫,就是西厢房叫唤。
为这事,她妈没少私下里敲打他们。
“晚上都小点声,你们快活了,还顾不顾别人了,白天都累了一天了,晚上还不让人好好睡觉。”
听了半天,东屋那边也没动静,张小丽站的两条腿都酸麻了,只好先回炕上。
心里惦记着事,这一晚上她基本都没怎么睡。
大东北,一到夏天就夜短天长,三点多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就已经亮了起来。
苏夏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感觉到大腿根被硌的生疼,下意识的挪了挪腿,耳边紧跟着就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声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宽厚健硕的身子,鼻翼间都是属于男人那浓浓荷尔蒙的味道。
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一样,轰的她外焦里嫩。
昨天晚上她什么时候滚过来的,还滚到了人家的怀里。
那么刚才硌着她腿的是……
苏夏脸瞬间就跟火烧一样,全身也僵硬的绷着。
察觉到男人要动,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,跟着装作翻身,与李霆川拉开了距离。
后背就像有一双眼睛盯着她,看的苏夏心跳加快,脸更热了,没一会就出了一身薄汗,粘腻的要命。
让苏夏不知道的是,她昨天晚上不仅仅是缠着李霆川一晚上,还在他胳膊上留下了齿痕。
早上吃饭的时候,苏夏才知道。
“李大哥,你这个胳膊咋弄的,让哪个疯子咬的?”
张小丽早上看到李霆川从东屋出来,心里憋了一晚上的闷气,就更闷了。
瞧见李霆川胳膊上有个很清晰的咬痕,气的她差点就没忍住进去找苏夏质问去。
李霆川扭头看了一眼,想到昨天晚上苏夏咬住他时候的感觉,心里又是一阵热浪翻腾。
不过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不说,反倒是沉下脸来,对张小丽进行了一番严肃批判,“什么叫做疯狗咬的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不心疼李大哥你吗!”张小丽委屈的撇着嘴,“你也知道我向来心直口快,有啥就说啥了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以后说话注意点,还有对你嫂子要客气。”
李霆川不想揪着这件事,说完便端着脸盆去外面打水。
苏夏给圆圆梳完头后,牵着小家伙走出来,瞥了眼张小丽,嘴角牵着浅笑,“你李大哥说得对,这说话可得注意点,你骂我是狗,岂不是连着你李大哥也骂了。”
张小丽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在李霆川在家的时候跟苏夏对着干,只能小声嘀咕,“有啥好嘚瑟的。”
李牧辰和李牧轩兄弟两人已经穿好衣服,见李霆川出去打水,也跟着一起出去,在水井那就直接洗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