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只是吸了她、亲了她而已。
苏夏见他那毫无经验的青涩模样,有些想笑,却还是忍住了。
她压着声跟他解释:“吻时嘴唇对皮肤施加持续的吸附,挤压过度,会让接触部位的皮肤和皮下组织处于负压状态,这种压力会直接导致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,主要是脖子上的皮肤比较薄,最容易变成这样。”
李霆川算是学到了新知识,不愧是念过大学的,倒是比他懂得多,也理解得通透。
他瞧着小媳妇脖子上专属他的杰作,既心疼也有一丝丝自豪和得意。
顿了顿,他软声道: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。”苏夏把纱巾重新围上,抬眸看了眼李霆川,“这印记没有一周左右是下不去的。”
李霆川的理解是,他一周之内不能碰她了。
也是,怪他下嘴没个轻重。
所以小媳妇不让他碰,也是应该的。
苏夏惦记着卖蘑菇的事,所以并未在意李霆川心里在想什么。
隔天是集市,她起了个大早给两兄弟做了早饭,自己跟圆圆吃了一口就走了。
昨天晚上她已经跟李牧辰和李牧轩打了招呼,集市上人多,她只是去调查下市场,看看有多少家收干货的。
圆圆小,她只能带着,更不好劳烦别人帮忙带孩子,毕竟欠人情总是要还的。
有自行车,苏夏带着圆圆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县城集市。
今儿人有点多,她把车子锁在专门放置自行车的大铁棚子里,有专门帮忙看车子的,一小时五分钱。
苏夏给她和圆圆整理好凉帽就融入到了集市里。
打听了一圈下来,她才知道,县城里不只是这一个集市,东郊那边还有个集市,只是没这边大。
至于收干货倒是有几家,不过有两家都是个人收购,量要得不多,价格给得有点低,一斤,干的榛蘑才给三角九分。
相比较之下,供销社和采购站价格给得高一点,但是也得看蘑菇的质量,干没干透、有没有发霉、带不带泥根,价格都不一样。
采购站分的比较精细,有大小之分,还有干湿和品质差异,好的价格自然好,不好的价格也就低一些。
但是要的量大,因为采购站所收购的货品都是送往大厂子、大公司,有的还会送到外贸公司,有的也会转到国家储备库、国营工厂。
供销社则是按量收购,达到了他们的收购量就不收了,所以达不到苏夏想要的长期合作要求。
采购站是全年都在收购,对于山货、干货等,价格会随着季节上下浮动,冬天的时候就像陈秀芳所说,价格会贵一些。
接待苏夏的是个中年男子,梳着大油头,自带三分笑的面容,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错觉。
短暂的交谈后,她发现这个负责人眼里满是精明的算计。
跟这种人打交道可得多几个心眼,不过苏夏是卖蘑菇,价格给到位,其他都无所谓。
对方也是看着苏夏长得好看,态度十分热情:“你手里有多少,我要多少,但是你得跟我保证质量,质量不过关,再便宜我这儿也不收,就比如这个榛蘑,你听听这声响……哗哗的干脆。”
怕苏夏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,负责人还挺热情地给苏夏详细讲解了一番。
苏夏对晾晒蘑菇是有经验的,但为了给对方一个好印象,她也就虚心学习了一下,完了还恍然大悟:“我算是跟钱主任学到了不少知识,回头我晾晒的时候会注意点,那么今儿就不打扰钱主任了。”
钱主任视线落在圆圆身上,眯起小三角眼,笑呵呵地说:“没事,没事,看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的。”
苏夏挺不喜欢这个眼神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