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菊皱起眉来,“你看看,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,你当我愿意管你呢!要不是看在我姨的面子上,你真当我没事盐吃多了咸的,如此看来,当初把你介绍给东来就是个错误。”
王娇凤,“你不也是希望我能帮到你吗!”
“你……”何菊气的一噎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半天才开口说:“行,我看我就是多余来,行了,你自己看着办,我回去了。”
于正石本来就不同意她来,是她非要来,就因为放不下王娇凤。
等着人走了,王娇凤这才着急,追出去的时候,何菊已经走没影了。
正在家里泡脚的于正石,看着阴沉着脸回来的何菊,嘴角勾了两分讽笑,“我就说不让你去,你非要去,你那妹子就是脑袋缺根弦的,说不通,嘴上认错,实际上她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何菊也是心塞,瞥了眼自家男人,负气地坐在炕边,“那咋办,她是我妹子,我真能不管咋的。”
“结果呢?”于正石反问。
“……”何菊说不出话来了。
于正石叹了口气说:“这次钱东来要是能原谅她,你就替她烧高香吧!不然……”
何菊心忽然被提起来,跟着看向于正石,“不然咋?”
“钱东来年底还等着考核升职,王娇凤三番两次给他抹黑,怕是会断了他的前程。”
剩下于正石就不多说了,洗完脚端着水盆就出去倒水去了。
何菊等着他回来后,脸上满是担心,“你的意思,东来会跟娇凤离婚咋的?”
“不好说。”于正石示意她别再想了,“已经很晚了,啥事都明天再说吧!”
隔天一大早,钱东来和王娇凤闹离婚的事就传开了。
王娇凤说啥都不同意,抱着钱东来的大腿,耍起浑来,“我不离婚,我告诉你钱东来,你把我王娇凤娶进来,我王娇凤生是你的人,死也是你的鬼,你想跟我离婚,我死都不同意。”
“你放手。”钱东来阴沉着脸,弯下腰试着把王娇凤的手扒开,“这婚我还真就离定了。”
再不离婚,他的前途非得毁在这个老娘们的手里。
昨天晚上他想了一晚上,最后还是决定跟王娇凤离婚。
可这娘们听说他要跟她离婚,就开始发起疯来。
王娇凤死死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,“我不放,我也不同意跟你离婚的。”
小胖看着翻在地上的桌子,还有那一地的饭菜,吓得缩在角落里“哇哇”大哭。
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,看着两口子干仗吓得孩子大哭,有人就受不住了,赶紧跑进去劝架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啊!好好地离啥婚啊!看把孩子吓得。”
“王娇凤你快把钱部长松开,你这样抱着他,这能解决啥啊!”
不管谁来说,王娇凤就死活不松开手,“我放开他,他就要去部队打离婚报告,我不要离婚。”
钱东来脸色铁青得都不能看了,看着王娇凤如此胡搅蛮缠,更加坚定了他离婚的决定。
“今儿不管谁来,这婚离定了。”
最后还是家委会的工作人员出面把两人请了过去。
陈秀芳好奇就凑过去看热闹,回头就跟苏夏说:“我看钱部长是铁了心要离婚,冯英红那么劝都没劝动他。”
苏夏正在处理晾晒好的蘑菇,之前洒的五香粉和沙子都弄了下去。
但是还是多少有些残余,她打算把这些留下来自己吃,于是分出一半给了陈秀芳。
对于钱东来和王娇凤的事,苏夏并未多打听,多数都是听陈秀芳在那说。
等人走后,苏夏正打算准备晚饭的时候,守门的战士给她送来一封信和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包裹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