蘑菇都黑了,有的根部还发霉了,去掉坏的,也就剩下不到三分之二。
何菊来白珊珊家,想看看她蘑菇弄得咋样。
在看到蘑菇损失了那么多,也是心疼不已,“这最少也有五六斤吧!”
“可不是,白瞎了。”白珊珊心都在滴血,“十来斤才晒出一斤,干的,还没赚钱呢!这就赔进去十几块钱,还不算人工呢!”
她现在都后悔当初听何菊的建议弄什么干蘑菇的生意,这玩意看着简单,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。
以前蘑菇采的多了,她也会晾晒成干蘑菇,等冬天的时候拿出来吃,也是一道美味,再放个鸡腿炖进去,别提味道多香了。
只是往年她晾晒蘑菇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!
“你说,问题出在哪了呢!”白珊珊看着即将要扔掉的蘑菇,很是费解,“我也是按照我往常晾晒的方法晒的,咋就这样了?”
何菊压根就没晒过蘑菇,每年都有人给她送蘑菇,不是被她送人,就直接做了吃掉了。
所以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,“那苏夏晾晒的蘑菇也没见她扔过啊!”
本来想要给苏夏添堵,结果反倒是给自己添了堵。
不过好在有件事还算是挺顺心的,想想损失点蘑菇的事倒也没那么糟糕了。
这几日,王娇凤表现的都挺好,瞧着钱东来每天都会去招待所,对王娇凤的态度也明显缓和了不少,瞧着是有戏。
开解了白珊珊一会,见她心情好了些,这才说:“不管问题出在哪,今年收蘑菇的生意也结束了,回头你算算亏损多少,我补给你。”
毕竟白珊珊是被她忽悠的去收蘑菇,她是藏了私心。
可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,她也不好看她白白搭钱进去。
白珊珊却摆了摆手,把坏掉的干蘑菇拢了拢,说:“瞧你说,我是心疼,可我也不是缺这点钱的人,再说咱们的姐妹情谊难道就值这么点钱啊!你快拉倒吧,我看呐,我就不是那做生意的料,你好心让我赚点钱,是我自己不争气。”
越是如此,何菊这心就更愧疚了,“今年也只能这样了,来年你要是还想做这个生意,实在不想咱找人问问,看看是不是有啥技巧。”
至于苏夏那边,一定是有晾晒的技巧,不然为啥她一点也没浪费。
白珊珊则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“算了吧,咱没那个命,就不鼓捣了,不过我今儿去服务社,听说李团家那位又开始鼓捣啥了,有人说经过她家门口的时候,闻到一股浓浓的奶香,也不知道在弄啥?”
何菊对此并不太感兴趣,她现在关注的是王娇凤跟钱东来复婚的事。
聊了一会,她就回去了。
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,一股淡淡的奶香飘过来。
何菊下意识朝着李霆川家的方向看了过去,炊烟阵阵。
还没到做晚饭的时间就烧火,看来白珊珊说的没错,苏夏又在鼓捣什么了!
陈秀芳腿恢复了不少,不用拐杖也能走一小段。
跟苏夏忙完后,她就去服务社那边听听风。
那可是整个家属院八卦聚集地,有什么新鲜事,在那准能听到。
果不其然,陈秀芳借着给郑国强买烟的功夫,就听到有人在议论白珊珊晾晒蘑菇损失不少的事。
一听她就好奇的凑过去,跟说八卦的妇女们聊了起来。
苏夏把核桃仁控水后,就开始炒起来。
等陈秀芳来的时候,她已经炒出了一锅,味道香的让人直流口水。
苏夏捡了一块递给她,“尝尝。”
陈秀芳吹了吹放进嘴里,那酥脆甜腻的味道让她眯起眼来,跟着给苏夏竖了个大拇指,“这味道绝了,好吃的不行,你说吃奶糖吧!嚼起来还脆脆的,你说是核桃仁吧,还一股浓浓的奶香,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是咋想出来的。”
苏夏笑道:“胡思乱想出来的呗!”
陈秀芳觉得她跟苏夏做生意是最明确的决定了,“对了,跟你说个事。”
她把在服务社听来的八卦说了,就连白珊珊跟何菊是好姐妹的事,也没瞒着苏夏。
苏夏听完后,嘴角一勾,“原来如此!”
“我当时一听是白珊珊在收蘑菇,我就猜到这事怕是跟何菊脱不了关系,她早就因为王娇凤的事跟你有了芥蒂,肯定会想办法给你添堵,我就是没想到她会动这个心思。”
那白珊珊自从来随军,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,家里的活计基本都是她男人包了。
忽然间就做起了收蘑菇的买卖,不是有人给出招,谁信?
对苏夏来说,对她倒是没什么影响。
毕竟她能想到的,别人未必想不到,只要不是明着故意跟她对着干,她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