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没人的时候,他小声问道:“你这次算是跟于政委把梁子结下了,你说你,犯得着吗?”
“怎么就犯不着?”李霆川停下脚步,语气一板一眼,严肃得让人心里发怵,“今儿是我媳妇,明儿或许就是别人家的媳妇,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舆论而出事,仅此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郑东强顿时不吱声了。
好吧,他说的很有道理。
很快,家属区这边就接到了上面下达的通知,有关作风建设的问题,需要所有家属配合。
陈秀芳在得知消息后,立即就跑来找苏夏,把学习教育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
“整治一下挺好,省得那些扯老婆舌的没事就乱嚼舌根,时间长了,不给紧一紧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顿了顿,挑着眉问苏夏:“对了,你猜这次整治教育的事是谁牵的头?”
苏夏闻一笑:“该不会是我家那位吧!”
陈秀芳一拍大腿,笑道:“可不就是李霆川带的头,我是看出来了,他是真不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啊!以后啊,我看是没人敢在背后嚼你的舌根了,就冲着李霆川这股较真的劲,她们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说起来她也是挺羡慕的,有男人如此罩着,这日子还不滋润死了。
再反观她家那货,回到家就跟大爷一样,想想就生气。
最近两天,苏夏发现李牧辰和李牧轩兄弟两人天刚亮就跑没影了,快要到中午了才回来。
她也只是当到了假期,孩子们一心想着玩。
但苏夏觉得得找时间让他们学习点知识,总是这么玩可不行,现在都已经恢复高考了,以后怎么也得考个大学。
将来有大学文凭那就是镶着金边的敲门砖,在时代迅速发展的初期,大学生依然是最抢手的。
圆圆现在已经可以连着说三个字了,声带虽然还有些沙哑,有时候发音不是很清晰,但只要假以时日,肯定能痊愈。
苏夏一有时间就教圆圆说话发音,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捡着李牧辰和李牧轩用过的作业本,教圆圆认字。
小家伙比她想的要聪明许多,而且每当坐在学习桌前,圆圆都很高兴,似乎对学习很感兴趣。
今儿晚上,苏夏用大骨头熬了汤,做了肉,丝面,上面切了几片西红柿,撒上些香菜末,卖相就十分勾人。
李霆川今儿回来得晚,一进院子就闻到那股裹着肉汤的面香味。
进了屋,没看到李牧辰和李牧轩,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嘴:“到现在还没回来?”
“应该是跟别人玩得高兴,忘记时间了。”苏夏把面条盛出来,李霆川立即走上前帮忙接了过来。
两人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,就像擦起的火花,瞬间就在两人的心底炸开了烟花。
苏夏没谈过对象,却知道自己喜欢李霆川,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也喜欢与他有肢体上的触碰。
后者耳根子不由得开始烧起来,好在脸没红,不然又要一阵尴尬。
李霆川把面条端上桌,早就等在桌前的圆圆,看着面条上飘着的油花,还有那红红的蔬菜,高兴得两只小腿晃荡起来。
“圆圆洗手了吗?”他把面条放得远一点,就怕圆圆不经意间弄洒了烫到自己。
圆圆乖乖地点点头:“洗了。”
“……”李霆川听着女儿能够清晰地发出两个字音,脸上多了几分喜色与激动。
想到苏夏还在盛面条,他赶紧回身去帮忙,“圆圆还需要针灸多少天?”
“差不多一周左右吧!”苏夏说:“我瞧着圆圆恢复得不错,那老中医也说了,平时多教她说话,要不了两个月就能把话说全了,所以别担心,圆圆的嗓子会痊愈的。”
李霆川由衷地感激道:“谢谢你,让你费心了。”
苏夏闻抬眸看他,灯光晕染在他的脸上,将那硬朗的五官勾勒得越发深邃立体。
一时间她兴起,微微侧过脸,踮起脚尖,柔声说道:“既然想谢我,那么就亲我一口。”
反正那两个小子不在家,圆圆又小,只是亲个脸颊,不会对小家伙有什么影响。
李霆川整个人都怔住了,他没想到苏夏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,薄唇微微抿着,胸腔内更像是有人在敲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