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舍得碰的初恋,他的宝贝儿,被别的男人侵犯了。
他想报警,想弄死这个男人,想一枪打碎男人的脑袋。
可是这个男人是自己尊敬崇拜的血缘至亲。
是手足兄弟!
…
两个身高接近,体型接近,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就这样对峙着,谁也不撒手。
那点可怜的小布料,仿佛成了证明谁才是她男朋友的证据。
钟贺痛苦极了,眼底通红地泛起了水色。
姚佳音看了他一眼,快速夺下两人抓着的东西。
忍着羞耻抓紧手心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抽噎:
“钟贺,我和你哥哥发生关系了,所以我们--”
“不!”,钟贺抱起姚佳音,不想听她嘴里冒出来的话。
他大步绕过钟献之,低声在女友耳旁安抚:
“我给你洗澡,小音…你才是受害者…大家都冷静一下,你想报警的话,我给你做证人。”
钟贺将女孩小心放进浴缸,不带一点旖念地脱去她的衣服。
雪白漂亮的身躯,是钟贺第二次见了。
带小音见大哥的前两天,他还带她回常住的那套房子过夜。
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,可他早已经吻过无数遍,描摹过宝贝的每一寸细嫩。
然而此刻,他爱的女孩身上全是吻痕。
尤其是心口、大腿、小腹,深深浅浅的有许多,甚至连脚踝都有!
同是男人,光是看见这些痕迹就能想象到是在什么情况下留的…
钟贺闭了闭眼,差点一口血呕出来。
钟献之你个混蛋!是有多喜欢别人的老婆!
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兄弟俩并没有处女情结。
钟贺认为只要女朋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身心都爱他,只属于他一人就行。
他知道姚佳音在此之前没谈过恋爱,初吻都是给他的。
现在他最珍视的、想要以后一起探索彼此的初体验,被他的“好大哥”夺去,并且还是强迫的方式。
他怎么能不恨,怎么能不痛!
姚佳音面无表情地洗澡,钟贺蹲在一边搓洗她的内裤。
直到蕾丝彻底勾破变成废品,男人才露出个冷笑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
姚佳音的小公寓来了一位中年女性家庭医生。
姚佳音人生第一次因为作嗳而被医生检查,脸皮再厚都觉得无比尴尬。
但她依旧听从温柔的白人阿姨的话,岔开腿躺着。
医生戴上手套用专业工具温柔地检查。
告诉她除了一点撕裂伤外没有别的问题,最后细心上药。
不得不说,当凝胶药物涂抹过后,身上确实舒服清爽了。
医生走后,姚佳音躺在床上心大地睡觉,没有管那两个男人。
两人也同样没有再进去打扰女孩。
钟贺站在阳台上抽烟,钟献之则是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处理工作。
两人沉默地一不发,直到天色微亮。
钟献之吩咐助理一个小时后送早餐过来,然后趁着弟弟去卫生间时进了房间。
姚佳音还睡得迷糊呢,嘴唇、眼皮、下巴…被不停地亲吻。
梦中熟悉无数遍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:
“宝宝,我先去趟公司,中午去学校接你。”
姚佳音半睡半醒间,听到钟献之的声音。
潜意识比她自己更依赖地窝进了他怀里。
“哥哥,亲亲再走…”
被蹭着手臂的钟献之愣了一下,紧接着心跳如雷鼓动。
心口的甜蜜汹涌而来,昨晚的种种回忆立刻淹没了他。
亲密过的男女之间,界限早已经模糊。
男人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女孩的唇瓣,完全把洁癖忘了个干净。
“goodgirl…iwantyousobad...letmehaveataste...”(乖女孩…很想要你…让我尝尝…)
五分钟后
钟贺洗漱干净从卫生间出来时,正好看见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他捏紧了拳头,大步走过去站定在钟献之面前。
“我不会和小音分手的,你死了做小三的心!”
“做就做了,又不是你情我愿的。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?”
钟献之看了弟弟一眼,丢下一个字:
“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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