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惊世骇俗的强盗逻辑,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傻了。
连娜塔沙都气极反笑: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。偷东西还有理了?”
徐一帆更是被气笑了。
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盯着徐建邦,一步步逼近,语气如刀:“帮自家人?徐建邦,你现在跟我扯自家人了?”
“三年前,我爸出车祸住院,急需十万块钱手术费。我大半夜敲你家门借钱,你连门都没开,隔着防盗门说你没钱,转头第二天就给你儿子全款买了一辆几十万的跑车。那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们是自家人?”
“我刚开始学海钓,不小心挂了你的线,你当着全码头人的面骂我是没出息的该溜子,骂我们家一辈子都是穷鬼。那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们是自家人?”
徐一帆走到徐建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现在看我钓到蓝鳍了,看我能拿冠军了,跑来偷我的鱼,被抓了就说是自家人拿两条?我告诉你,别说是一条老虎斑,就算是我船上的一片鱼鳞,我扔海里喂狗,都不会给你这个老畜生!”
“好!”
“骂得好!”
“这种亲戚要来干嘛?就该大耳刮子抽他!”
围观的钓手们听得热血沸腾,纷纷大声叫好。大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平时踩你一脚,看你发达了又想来吸血的极品亲戚。
徐建邦被徐一帆当众揭了老底,又被周围人如此唾骂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躁中。极度的羞愤和嫉妒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“小兔崽子…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……你敢当众羞辱我!”
徐建邦双眼通红,像是疯了一样,猛地转头四处寻找。突然,他看到了旁边消防箱里的一把红色消防斧。
他一把推开旁边的人,冲过去打碎玻璃,抽出了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:
“你他妈的不让我活,你也别想好过!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船砸了!我看你下午拿什么比赛!我看你的蓝鳍怎么保鲜!”
说完,徐建邦举起斧头,状若疯癫地朝着7号船的冷藏箱和供氧设备冲了过去。
“卧槽!他疯了!”
“快拦住他!要出人命了!”
人群发出一阵惊呼,几个靠得近的钓手吓得连连后退,根本不敢上前阻拦一个拿着斧头的疯子。
娜塔沙冷哼一声,握紧了手里的铲子准备迎头痛击。
徐一帆也眯起眼睛,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战术刀。
就在徐建邦冲到船边,举起斧头准备狠狠砸下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极其威严、冷厉的女人暴喝,犹如平地惊雷般在码头上方炸响。
紧接着,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,他们动作迅猛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脚踹在徐建邦的膝弯处。
“扑通!”
徐建邦惨叫一声,重重地跪在地上。两名保镖顺势扭住他的胳膊,反剪在背后,“当啷”一声,消防斧掉在甲板上。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我要砸了他的船!”
徐建邦还在拼命挣扎叫嚣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一名穿着干练白色职业套装、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,眼神锐利如鹰,气场极强。
这正是本次国际海钓大赛的主办方最高负责人,女老板安娜。
安娜走到徐建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厌恶和冰冷。
“寻衅滋事,持械伤人,破坏比赛设备,企图盗窃他人比赛渔获。”
安娜红唇微启,声音冷得掉冰渣;
“把他的嘴给我堵上,直接移交海警。通知组委会,立刻取消此人及其同船人员的所有比赛资格,终身禁赛!”
“唔!唔唔!”
徐建邦一听终身禁赛和移交海警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拼命挣扎着想要向安娜和徐一帆求饶,但保镖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用破布堵住他的嘴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离了码头。
看着徐建邦被带走的狼狈背影,徐一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心中暗爽。这种人,不让他彻底长长记性,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规矩。
安娜处理完徐建邦,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钓手。
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,瞬间安静下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