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汉良怒斥一声,“少霆是我儿子,我不允许你再恶语中伤他!”
郑少霆心中一惊,看向父亲宽厚的背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是他长这么大,父亲第一次为了他和许兰茵硬刚。
“好!你就护着他吧!他野心勃勃你看不见吗?你一直都在伪装你看不出来吗?他暗中玩阴谋诡计,想迫害云泽,妄图夺取继承权,你们也都不管吗?”
许兰茵恨上心头,怒火已经烧焦她的全部理智。
“这么多年你们对少霆的欺压已经够了!他只是为了活着,连这点权利都不给他吗?”
郑汉良愤怒拍了轮椅扶手,斥责道。
“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给他妈名分是吧?我告诉你,郑汉良,我不准!我也绝不承认!”
许兰茵再也按捺不住滔天的怒火,快步上前,伸手就去抢夺郑汉良怀中那块牌位,想要彻底毁掉这场荒唐的仪式。
可就在她抓到牌位的时候,郑汉良抬手,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正厅,也镇住了发疯的许兰茵。
许兰茵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发烫,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。
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缓缓转头,赤红的双眼瞪着郑汉良,愤怒至极,“郑汉良……你为了一块木头疙瘩,为了一个死鬼,你动手打我?”
郑汉良垂眸看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积压了二十余年的疲惫、隐忍与憎恨。
“我已经忍了你二十多年。”
郑汉良不会再忍了!
“既然今天闹到这个地步,那就索性将过往的一切都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吧!”
一旁的沈昭昭和战南浔对视一眼,看来今天还有很多外界不知道的内幕要爆料。
且听听看。
郑汉良抬起猩红的眸子,直视着许兰茵,“宛芳是不是下贱的舞女?二十多年前你们许家做了什么,难道你毫不知情?”
许兰茵气息起伏不定,但没有说话,就那么恨恨地瞪着郑汉良。
郑汉良娓娓道来,“二十六年前,宛芳是著名舞蹈学院舞蹈系毕业生,参加l国小姐选美大赛,那时我还单身,作为评委,初见时,便对她一见倾心。
“我爱上她,追求她,我们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后来也说服了我父亲接纳她,在我和她结婚的那天,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们命运的事情……”
听到这里,沈昭昭他们才知道,原来一直被许兰茵他们骂做小三的杜宛芳,竟然是郑汉良的初恋。
两人情投意合,并且一起携手要走进婚姻殿堂。
可命运却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
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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