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跟着少霆少爷重回郑家,是为了参加大先生的葬礼。在我回到郑家的当天,云泽少爷带人闯入冷园,打晕少霆少爷,抓走了我。他把我带去奇山别苑。”
沈昭昭说到这里的时候,郑云泽想开口,但被战南浔用枪抵住腮帮。
他不敢说话了。
但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强烈的惧怕,灵魂都快要出窍。
满脑子只有一句:
他完了……
沈昭昭:“当天晚上,他没有给大先生您守灵,而是来到奇山别苑,他想强要我,但在关键时刻,被我用匕首扎伤了裆部。”
“别说了,我叫你闭嘴,听见没有!”
许兰茵要冲上前来抓沈昭昭的脸,但被郑少霆和宋云檀二人抓住。
沈昭昭继续说道,“我趁云泽少爷受伤时,逃离了奇山别苑,而云泽少爷后来被他的手下送去医院救治。他因为伤情严重,连第二天的出殡礼都没能到场。
“当时大夫人掩盖了这一事件,对众人谎称云泽少爷是急性阑尾炎发作,实际上,他已经被手术摘除了双侧gao丸。”
话说到这里时,郑云泽暴怒而起,反驳沈昭昭的话,“我没有!爷爷,爸,你们都不要相信她说的鬼话!她在编造故事!她在胡说八道!你们不能被一个冒牌货骗了!”
然而,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郑云泽,看向他的下面。
他穿着浅灰色的裤子,有血迹氤透出来,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疼痛,他忍不住捂住裆部,跌回轮椅上。
阵痛袭来,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疼痛的折磨,冷汗涔涔,浸湿他的后背。
这一刻,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他根本就不是阑尾炎!
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,就连郑婉欣都一脸愕然。
她的大侄子成了太监了?
现场的宾客都处于惊诧状态,郑家宗亲长老们一个个也都目瞪口呆。
“云泽……儿子……你怎么样……”
许兰茵挣脱钳制,扑到儿子的身边,看着他饱受痛苦折磨,她的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疼得无法呼吸。
事关郑家子嗣的传承大事,郑老爷子没法淡定,他站起来,看了看孙子郑云泽,又用手杖指向沈昭昭,“小昭!我郑家没有亏待过你,你为什么要对云泽下如此狠手?
“云泽再有不是,他也是我们郑家的孙子,郑家的血脉!你怎么能如此伤他?你让他今后如何生存?如何娶妻生子传宗接代?”
老爷子气得怒火直冒,郑汉良也没了好脸色。
郑云泽再不济,那也是他儿子。
“小昭,云泽有错,你也不该伤他根本,你这是在断我们郑家香火!”
郑汉良浓眉紧蹙,担心郑云泽的情况,立刻吩咐,“还不赶紧来人,送云泽去医院救治?”
有保镖进来,快速推走了郑云泽,送他医院。
但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件事而僵冷下来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郑汉良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办典礼,他准备改期进行。
这时候许兰茵哭着求道,“汉良,你一定要为云泽做主,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!小昭她故意伤害,快点抓住她,把她送去警察局!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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