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苍岭扣动扳机,枪口对着郑汉良,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猖狂的邪气。
他似乎比二十多年前的他,要更疯了。
“大哥!不要!不要杀汉良!”
许兰茵跑进厅里,拉住许苍岭的手臂求他。
她还抱着一丝幻想,想回到从前,并不希望郑家人都出事。
许苍岭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已妹妹,“都到这种地步了,你还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?”
“大哥,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汉良!而是……是那个女人!”
许兰茵再恨郑汉良,但也不希望他死,她把一切的问题根源归结在沈昭昭的头上,手指向她。
“是那个女的!她说她是算命的,都是她在郑家搅和,暗中调查云泽和我,还出手伤了云泽的命根子,那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!你要杀,也应该第一个杀了她!”
许苍岭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这才注意到蹲在郑少霆身边的那个手臂吊着绷带的年轻女人。
她有什么能耐能搅动郑家?
战南浔这里还没帮郑少霆包扎好,便听见许兰茵告了沈昭昭的状。
沈昭昭闻声抬起头,正好撞上许苍岭如蟒蛇一般犀利的眼神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就是你?”
许苍岭踱步到沈昭昭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命令,“给我站起来!”
郑少霆最担心的一幕来了,他想站起来,但扯动伤口,又疼得倒回去。
战南浔要起身,但被沈昭昭用手按住,她缓缓站起身来,面向许苍岭。
“听说是你伤了我的外甥?郑家闹出这么多事,也都是因为你?”
许苍岭的枪口指向沈昭昭的脑门,冷哼,“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”
“许先生,有话好好说!现在是法治社会,您拿着武器私闯民宅,又打伤人,还持枪威胁,就不怕犯罪吗?”
沈昭昭没有丝毫惧怕,冷静地面对着许苍岭。
“哈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在清廊,我就是这里的法!”
许苍岭奉行的还是从前的丛林法则,谁的枪管子硬,听谁的。
他今晚带了这么多人来,能把郑家所有人打成马蜂窝,就连郑老爷子在他面前都乖乖不敢动,别说其他了。
“大哥,别和她废话!她伤害云泽,我要她付出代价,血债血偿!”
许兰茵愤恨的眼神盯着沈昭昭,现在终于到了翻身报仇的时候了,她恨不能哥哥一枪打爆她的头。
“妹妹别急,大哥会一笔一笔帮你讨回来!”
许苍岭指尖搭上扳机,正要扣动的瞬间。
战南浔身形骤起,手里多了一把枪,枪口指向许苍岭的眉心。
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你的脑袋也会开花。”
战南浔眼底浮起一层凌冽的寒意。
郑家众人都露出惊异之色,都没料到那个保镖带有武器,身手如此敏捷。
现场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。
许苍岭的动作顿住,阴冷的眸子睨向瞄准自已的男人。
一时疏忽,这里竟然有个放冷箭的?
许兰茵脸上的喜色一僵,不敢置信地望向那保镖,他竟敢用武器指着她大哥?
现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,没人敢轻举妄动,门口处的许家手下们,纷纷端着枪口,瞄准向沈昭昭和战南浔他们这里,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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