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再去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必须休息。我先去趟京城,把暗阁的残党按死,然后再回杭城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就算前面是修罗地狱,我也得亲眼看着你。否则,我宁愿打断你的腿,把你拴在我身上。”
柳月眠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偏执的脸。
“好啊。”
她仰起头,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“那就一起去,把那群垃圾,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门外。
夜狼还在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各路人马的夺命连环call。
主卧的门,终于“咔哒”一声,开了。
夜狼精神一振,赶紧回头。
只见自家爷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。
而柳月眠则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,只不过,她走路的姿势,似乎有些不自然。
夜狼赶紧低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爷,柳小姐。”
就在这时,大厅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是山脚下的保镖。
“狼哥!季家那个小少爷疯了!他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,直接撞断了我们的横杆,正往半山腰冲上来!”
“我们不敢开枪打死他,拦不住了!”
夜狼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看向封十堰。
封十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找死的东西。”
柳月眠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封十堰转头,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心疼了?”
柳月眠面不改色,“让他上来,这是我的地盘,我说了算。”
“放他上来。”
封十堰对着夜狼冷冷吐出四个字。
几分钟后。
在看到楼梯上的柳月眠时,季扬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眠眠……”
季扬声音发颤,桃花眼里满是后怕与焦急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柳月眠脖颈上那些无法完全遮掩的青紫痕迹,以及站在她身边,占有欲十足地揽着她腰的封十堰时。
季扬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封十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季少爷,大呼小叫的,懂不懂规矩?”
季扬死死握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他不顾一切地冲上楼梯,想要抓住柳月眠的手。
“你跟我走!他是不是强迫你的?”
封十堰眼神一寒,正要一脚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踹飞。
柳月眠却抢先一步,挡在了封十堰身前。
她平静地看着季扬。
“季扬,你先回去,我没事?”
季扬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眠眠……你护着他?”
“我没护着他。”
柳月眠叹了口气。
她了解封十堰,如果季扬再敢往前走一步,今天这具尸体就得从云顶天宫抬出去了。
“季扬,你是个普通人,你不该卷进我们这个满是血腥的泥潭里。”
“我过两天要出趟远门。”
“你要去哪?我陪你去!我也可以变强,我也可以保护你!”
“你陪不了。”
封十堰冷冷地打断他,一把将柳月眠重新揽入怀中,示威般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这是我们的战场。”
季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绞。
他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强,跑得足够快,就能追上她的脚步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在这个男人面前,自己弱小得可笑。
“眠眠……”
季扬咬着牙,眼底闪烁着不甘与疯狂,“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抢回来!”
说完,他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别墅。
封十堰看着季扬消失的背影,冷哼了一声。
“抢?下辈子他都没这个机会。”
“行了。”
柳月眠无语地戳了一下封十堰紧绷的腹肌。
“你最好不要伤害他,这话我跟傅九爷也说过。”
“他很好。”
封十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咬牙切齿:“你为了别的男人警告我?”
“我不喜欢滥杀无辜。”
“还有,封爷。”
“不要觉得你跟我上了床,我就是你的私有附属品。”
“我们可以是同生共死的盟友,也可以是床上的伴侣。但你记住了――我的枪和我的人,永远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封十堰反手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