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外闪烁的指示灯光时不时划过男人的侧脸,勾勒出他凌厉完美的下颌线。
不可否认,这男人的确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。
“看够了么?”
傅承枭连头都没抬,嘴角却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
“看够了就亲一口。老子这几天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。”
柳月眠笑了一声,“傅九爷这嘴上功夫,比你手上的功夫强多了。”
“是么?”
傅承枭动作利落地将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随后,他猛地抬起头,一把捏住柳月眠的下巴。
“那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,我其他地方的功夫强不强?”
男人的气息滚烫,危险地拂在她的唇瓣上。
只要再往前一厘米,就能吻上去。
机舱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,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拉扯。
坐在副驾驶操作雷达的夜鹰头皮发麻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王八。
这俩祖宗,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死活?
眼看大战在即,这俩人竟然还在直升机上搞调情拉扯!
柳月眠没有躲。
她只是微微偏过头,殷红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傅承枭的唇角。
惹得男人呼吸瞬间粗重。
下一秒,冰冷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傅承枭的颈动脉上。
“发情也要看场合。”
柳月眠声音慵懒清冷,眼底没有一丝情欲。
“再敢乱蹭,我把你阉了喂鳄鱼。”
傅承枭垂眸看了一眼抵在脖子上的刀锋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将修长的颈项往刀锋上送了送。
任由锋利的刀口划破了一点表皮,渗出殷红的血珠。
“你舍不得的,眠眠。”
“你敢说,你心里一点都不在意老子?”
柳月眠眼神微微一暗。
这狗男人。
“老大!不对劲!”
夜鹰猛地转过头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鳄鱼岛的雷达信号突然全部消失了!而且……我拦截到了一段特殊的频段!”
柳月眠瞬间收起手术刀,坐直了身体,“什么频段?”
夜鹰双手飞快地操作着电脑,“有人在三分钟前,越权接管了整个鳄鱼岛的防御系统!”
傅承枭的眼神也冷了下来,浑身的松弛感荡然无存。
“除了顾之影,暗阁还有谁有这种权限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
柳月眠眯起狭长的丹凤眼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身影。
“不,有一个人可以。”
柳月眠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就是不知道本人有没有亲临。”
傅承枭从腰间拔出一把纯黑色的伯莱塔手枪,熟练地上膛。
“管他是谁。”
傅承枭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桀骜的杀意。
“敢动我傅承枭的女人,统统送他下地狱!”
柳月眠偏头看着他,挑了挑眉。
“傅九爷,这可是单程票。现在跳伞还来得及。”
傅承枭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滚烫的薄唇狠狠印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我说过,死也要死在一个坟头里。”
“老子今天,陪你杀穿这座岛!”
夜鹰戴上耳机,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渐渐亮起的红色标记,轻声开口。
“老大,鳄鱼岛,还有四十分钟航程。”
“嗯。”
柳月眠应了一声,闭上眼睛。
――
极北之地,冰层下三百米的核心主控室。
冰冷的幽蓝色屏幕荧光将宽大的金属椅照得惨白。
椅背上,一条通体赤红的毒蛇正蜿蜒爬行。
金属椅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考究的暗银色复古西装,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面恶鬼面具。
修长的指节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成色极品,刻着诡异图腾的黑玉扳指。
这枚扳指,和柳月眠一直在追查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“主人,目标直升机已进入鳄鱼岛外围雷达锁定圈,距离防空火炮射程还剩五公里。”
站在一旁的黑衣手下垂着头,声音发颤,汇报着千里之外的战况。
男人停止了转动扳指的动作。
面具下传出一声低哑沉闷的笑。
“顾之影那个蠢货,耗费了那么多资源,连个二十岁的丫头都解决不掉,还把她引到了我的大本营。”
“不过,既然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自己送上门了,总得好好招待一下。”
“主人,是否命令岛上击落他们?”
“直接炸成烟花多没意思。”
男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语调残忍而慵懒。
“远程接管鳄鱼岛的系统。发射emp脉冲弹,瘫痪他们的动力系统。然后关掉东侧防空网,放他们登岛。”
副官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是,主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