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眠一边喊,一边侧身避开抓击,借力腾空翻转,手中的手术刀狠狠扎进了一名强化体的天灵盖!
两人配合默契。
不到三分钟,八个三代强化体全部脑干碎裂,倒在血泊中。
柳月眠甩掉手术刀上的血,一步步朝顾之影走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顾之影猛地后退,拔枪就想射击。
“砰!”
柳月眠先发制人,一枪洞穿了顾之影的右手腕!
“啊――!”
顾之影惨叫着跪倒在地,鲜血喷涌。
柳月眠蹲下身,冰冷的手术刀抵在顾之影的咽喉上:
“缅北的账,给我下毒的账,要我一笔一笔算给你听吗?”
顾之影喘着粗气,眼睛里全是恐惧,但随即,他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?低头看看你的左臂!”
柳月眠垂眸。
左臂外侧,多了一道极细的伤口。
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泛出暗紫色的纹路。
“刚才的八个死士指甲里藏着药。”
顾之影笑得扭曲,“七十二小时,没有解药,你就是个死人!”
柳月眠闻到那股似曾相识的甜腻味道,瞳孔骤然紧缩!
“是那个药!”
傅承枭闻睚眦欲裂,一把揪起顾之影的衣领,枪口死死怼在他眉心:
“解药在哪?!”
“哈哈哈哈――去找冥王要啊!”
顾之影疯了一样大笑,“他远在极北!你们永远也拿不到解药!”
“想让我陪葬?”
“一起下地狱吧!!”
顾不得疼痛就去压自毁按钮!
柳月眠没给他机会,脚尖一点,残影掠过。
“去死――”
“噗嗤!”
冰冷的银色闪电毫不留情地切断了顾之影的颈动脉,连同气管一并割裂!
顾之影捂着喷血的脖子死死瞪着眼睛,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,彻底断了气。
柳月眠冷冷地看着他抽搐倒地。
“你连骨灰都不配留下。”
“眠眠!”
傅承枭大步冲过来,一把将柳月眠扯进怀里。
“走!”
“夜鹰!”
“老大,快出来!炸弹开始起爆了!”
傅承枭二话不说,直接将柳月眠打横抱起,朝着来时的通道狂奔!
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!”
柳月眠的肌肤的温度以惊人的速度飙升。
“闭嘴!”
海水伴随着爆炸的震动,从裂缝中狂暴地倒灌进来。
冲出地面的那一刻,夜鹰驾驶的直升机已经悬停在半空,软梯在风中剧烈摇晃。
“抓住!”
傅承枭一手死死锢着柳月眠,一手攥住软梯。
“拉升!全速!”
直升机猛地拔高,巨大的惯性几乎把人甩飞。
下方,整个鳄鱼岛在连环的剧烈爆炸中分崩离析!
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,爆炸掀起几十米高的狂涛,瞬间将这座暗阁的罪恶之岛彻底吞没。
――
机舱内。
傅承枭刚将柳月眠放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,她就痛苦地蜷缩了起来。
她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,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。
平时透着清冷与不可一世的丹凤眼,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,显得娇媚入骨。
“热……”
傅承枭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
他清楚这药的威力,靠忍根本无解,要么血管充血爆裂而死,要么……
“顾之影那个碎尸万段的杂碎!老子就该把他片成生鱼片!”
“到死还要摆一道。”
傅承枭一拳狠狠砸在机舱的舱壁上,骨节处瞬间鲜血淋漓。
“九爷……”
夜鹰在前排转过头,看清状态脸都白了,“这是那天的药?”
“是,你去机舱看着!把隔音板升起来!”
傅承枭冲着夜鹰暴怒咆哮,“没有老子的命令,死都不准回头!”
夜鹰赶紧按下了最高权限的隔音升降板开关。
厚重的挡板升起,后舱瞬间变成了绝对私密的空间。
“眠眠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傅承枭半跪在座椅前,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。
“难受……”
柳月眠凭借着本能,猛地攥住傅承枭的衣襟,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。
傅承枭猝不及防压了下去,单手撑在椅背上才勉强稳住。
“别乱动!”
“柳月眠,你给老子看清楚我是谁!”
“解药……”
柳月眠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。
换做任何时候,他早就把她连皮带骨吞了!
可唯独现在不行!
他要的是她清醒的心甘情愿,而不是被下三滥药物控制!
把他当成谁都可以的解药!
“你真他妈是来讨债的祖宗!”
傅承枭眼眶通红,抓住柳月眠乱摸的双手。
“忍着!一定有办法压下去的!”
傅承枭四处寻找急救箱里的镇定剂。
就在这时,柳月眠猛地挣脱了一只手,冰冷的手术刀瞬间抵在自己的大腿动脉上!
“杀了我……”
“傅承枭……给我一刀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前世受过那么多折磨她都没屈服过,她宁可死,也不愿意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失去尊严!
傅承枭听到这句话,心脏像是被利爪狠狠掏碎,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刀扔到一边。
“放屁!老子在这儿,你死个给我看看!”
去他妈的理智!
“柳月眠,你给老子听好了。”
傅承枭俯下身,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。
“今天的事,你醒了要杀要剐,拿刀捅我,老子这条命随时给你!”
“但现在,你只能是我的!”
男人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狠狠吻了下去。
直升机在云层中穿梭,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鹰死死盯着前方的雷达屏幕,双手抖得快握不住操纵杆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老大这回,算是彻底跟这位京圈太子爷纠缠不清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