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战况,说他们打了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有人信。
她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,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。
那道被死士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,周围的暗紫色纹路已经褪去,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
毒解了。
但也算是被人生吞活剥了一次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傅承枭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,赤着精壮的上身走了出来。
男人的头发还没擦干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,滑过他堪比男模般性感的胸肌和八块腹肌。
但最惹眼的,是他后背和胸膛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。
全是某人的杰作。
看到柳月眠醒了,傅承枭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瞬间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
“醒了?”
他大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女人。
“要先喝水,还是先杀我?”
傅承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底却带着一丝试探。
柳月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嗓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。
“傅九爷不仅嘴上功夫不错,这下半身的活儿也挺卖力。”
她不仅没发火,反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过解个毒而已,弄得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。”
傅承枭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他单腿跪上床铺,双手撑在柳月眠身体两侧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。
“解毒?”
傅承枭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边。
“柳月眠,你缠着我不放,哭着求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柳月眠眼神一冷,速度极快,但傅承枭像是早有预料。
男人那温热的大掌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力气都没恢复,还想着杀人灭口?”
傅承枭低头,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柳月眠皱眉,“你是狗吗?”
“只要是你,当狗我也认了。”
傅承枭突然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,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她。
“柳月眠,你现在是我傅承枭的女人。”
“以后,你的命,你的人,都是老子的。除了我,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。”
柳月眠听着这番霸总语录,差点气笑了。
她费力地用另一只手撑着坐起来,哪怕只裹着被子,气势上也丝毫不输。
“傅承枭,你是不是京圈太子爷当久了,脑子里进水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别给自己加戏。”
柳月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脸颊旁的碎发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我没死,说明你这‘解药’还算好用。大家各取所需,你出点体力,我捡条命。”
她抬起眼眸,直视他,“当个临时解药就想上位?怎么,傅九爷打算让我对你负责?”
傅承枭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他这辈子,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用完就扔过!
他咬着牙,气笑了。
“临时解药?”
“老子这两天两夜,命都快交代在你身上了,你就给我个‘临时解药’的评价?”
柳月眠拍开他的手,语气慵懒:“不用花钱白嫖的,就别要求那么高了。凑合吧。”
“柳、月、眠!”
傅承枭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气得不轻。
要不是看她现在虚弱得连刀都拿不稳,他真想把她按回床上再收拾一顿!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。
门外突然传来了夜鹰压低声音的敲门声。
“九爷,老大醒了吗?”
傅承枭冷着脸,扯过一件黑衬衫套在身上,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。
“说。”
夜鹰咽了口唾沫,顶着傅承枭要杀人的目光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那什么……封爷的人,把酒店楼下给围了。”
傅承枭动作一顿,眼底瞬间升起一股暴戾的杀气。
“封十堰?他怎么来了。”
夜鹰点点头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了。
“封爷说……知道老大在上面。他就在一楼大堂,让您……放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