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终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,我跑在广场的林带里,土地和树木散发出凉凉的气息。
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了。广场里干什么的都有,唱歌的,跳舞的,耍魔术卖货的,跟我一样夜跑的,像幻灯片一样在夜色里缓缓流淌。
街道对面的饭店里灯火辉煌,街道上的汽车穿梭如鱼,让夜色显得又沉寂又喧嚣,又简单又复杂,又平静又躁动。
接到儿子的电话,说他快到家了,来给大乖送狗粮,我便结束了夜跑回家。
自打儿子的婚礼进入倒计时,我又恢复了每晚的夜跑,为了身体更修长一点,穿上旗袍会更好看一些。
儿子一进门,大乖就靠到儿子身上,各种吭吭唧唧,向大哥诉说着无限的思念。
我伸手唤他过来,他不仅不过来,还往他大哥身上靠得更厉害了。
儿子走后,大乖又趴到门口,以为他大哥半夜会回来。
思念是一种语所无法抵达的情感。
我不禁想起许老夫人,再过三十余年,我就是老夫人的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