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忽然响了,在客厅里。
二姐急忙去客厅找电话,其实她的手机在她手里攥着呢。
客厅的电话是智博的手机。智博去洗手间,把手机放在客厅。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二姐眼睛一亮,惊喜地去开门:“回来了!”
门开了,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员,问二姐找许智博,有人给智博快递了一个箱子。
智博签收了快递。
二姐垂头丧气地回到厨房。
智博不一会儿进了厨房:“红姨,等会你下楼,把那个快递扔垃圾桶。”
啥快递?刚收到货就扔掉?
我说:“你网上买的东西啊?货不好可以退货。”
智博没说话,闷头回了房间。
我好奇地去客厅看看智博收到的快递,只见餐桌上放着一盆仙人掌。咦,仙人掌不是送给苏平了吗?苏平又送回来了?
看到旁边扔着的快递箱子,看到发货人是个“娜”字,又是娜娜送给智博的礼物?
咋总送仙人掌呢?看来两人的关系非常非常地不妙,都开始扎人了!
我回到厨房继续做菜,还有两个菜没做完呢。我问老夫人仙人掌扔掉还是留给苏平。
老夫人说:“扔了可惜了,给苏平留着吧。”
二姐站在北阳台的窗口向远处的马路上张望。
窗子开着,傍晚的风从纱窗吹进来,将二姐的头发和衣服吹得直向后面飘。
前一天她还声嘶力竭地撵二姐夫滚蛋,说永远也不想见到二姐夫,现在却焦灼地替二姐夫担心。
客厅终于传来响动,有人进来了。
二姐急忙走出厨房:“回来了?”
进来的是许夫人,下班回家了。
二姐问:“看见海生了吗?”
许夫人说:“他没下班吗?”
二姐说:“你给他打个电话,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。”
许夫人问:“二姐怎么了?发生啥事了,你打电话他不接?”
二姐说:“别问了,你给他一个。”
许夫人说:“他干啥事把二姐气这样?我给他打,看他敢不接!”
许夫人打了半天电话,许先生那边也没有接。
二姐彻底急了:“小娟,我老弟咋不接电话呢?”
许夫人却不紧不慢第问:“到底发生啥事了?”
二姐起初不想说二姐夫的事,但最后她自己没忍住,叨叨叨地对许夫人和盘托出。
“海生去了一下午了,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,到底出啥事了?都打坏了?”
许夫人却很淡定: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儿。”
许夫人到厨房切了盘水果沙拉,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吃起来。
二姐说:“娟儿,你咋不着急呢?”
许夫人说话更逗:“就海生那样的,打架他也不能吃亏。”
二姐不高兴:“你的意思是,大祥肯定吃亏了呗。”
许夫人不好意思地笑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海生不会跟二姐夫打架。”
二姐又不高兴。“咋地呀?我老弟为我出头,不能揍他二姐夫啊?”
许夫人只是笑,安静地吃水果。二姐吧啦吧啦唠叨个没完。
许夫人吃完水果,站起身:“下午刚做了个手术,浑身都是汗,我去冲个澡。”
许夫人一走,二姐翻过身突然抱怨我:“都是你把大祥跟女助理n瑟的事,跟小娟说的,这回我磕碜丢大了。”
啊?二姐的话把我彻底闹愣住了。不是她自己刚才跟许夫人亲口说的吗?
有些人捅出篓子,自己解决不了,就抱怨别人,迁怒别人,好像这样一来,就能减轻她自己的心里负担似的。
我炒菜正到了关键时刻,急脾气也上来了,我没惯着二姐,不客气地怼回去。
“二姐你这不是颠倒黑白吗?不是你自己刚跟小娟说的吗?你怎么埋怨我?你们俩说话,我什么时候搭茬了?”
二姐不高兴:“你看我说你两句,你就听着得了,怼我嘎哈呀?”
我冷笑:“你凭啥说我呀,我又没犯啥错?”
二姐还有理:“我不是心情不好吗,你就让着我点――”
我真没见过二姐这样的,反打吊锤,二姐夫在外面扯犊子就对了。
我差点和二姐吵起来。
正这时候,外面有动静,有人打开门,腾腾地走进来。
回来的肯定是许先生,他个子高,身材魁梧,走路地面都直忽悠,不是他还能有谁?
进来的人除了许先生还有别人,是两个人进屋了。
那人咳嗽一声。这边二姐的脸已经向日葵一样开花了,喜滋滋地说:“是大祥回来了。”
看二姐那个贱特特的样啊!
二姐飞快地去了客厅。
我把六菜二汤端上餐桌,却听客厅传来二姐的惊叫:“这咋地了,谁把你打这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