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个事:“沈哥,你刚才生我气了?”
老沈说:“没有啊!”
呦,这还能瞒得住我?
老沈的回答就暴露了他生我气。要不然老沈会说:“生你气?生你啥气呀?刚才你啥事让我生气?”
但老沈没这么说,他却直接说:“没有啊。”
那明显就是生气了!
我说:“刚才在饭店,那么多人的面前,你的大手就搭在我的椅背儿上,陌生人一看,就知道咱俩关系不一般。”
老沈笑了:“本来就不一般嘛。”
我说:“不是简单的不一般,是有啥事的不一般,你希望别人这么误会我吗?咱俩刚认识几天呢?两人关系就非同寻常地不一般?”
老沈说:“我以后注意。”
他也说出他的不满:“你给我发短信,说我手爪子――说我手不就行了。”
哎呀,老沈有时候也是玻璃心。
我笑了:“我道歉,以后就说你手!手!手!”
这件事也让我长个记性,两个人一旦熟了,说话办事就容易放肆。
我和老沈,都应该收敛一点,往后退一步。
时间还长着呢,细水长流才可能天长地久。
天崩地裂的爱情,只是瞬间。
我把青提洗出来,拿出榨汁机开始榨汁。再用青提汁和面。
老沈以往都是在楼下的车里等待大许先生,今天他既然不下楼,我就支使他干点活。
我说:“我在网上找到了个糕点的制作方法,你给我念,我就做。”
老沈挺喜欢这个工作,接过我的手机认真地念起来。
我照着老沈念的和面,打鸡蛋,做生坯,再放到烤箱里烤。
制作糕点是个美妙的过程,烤箱里渐渐地飘溢出蛋糕的香气,整个餐厅都暖洋洋的,香喷喷的,别提多温馨美妙了。
老沈忽然向我提出一个要求。“以后你别老盯着我耳朵看。”
我抬头看看老沈,第一眼,还是看他的耳朵。
妈呀,老沈的耳朵又动了,又红了。是烤箱烤的?还是我眼睛花了?
老沈低声地说:“我长耳朵,不是让你盯着看的。”
老沈转身进了客厅。他害羞了?不能吧?比我还大好几岁呢,我都大方的,他还有理由害羞?
我闻着烤箱里飘出的香味,感觉蛋糕应该烤好了,可按照老沈说的时间还不够啊,我只好继续等待。
又等了一会儿,味不对了,咋糊了呢?
我赶紧关火,把蛋糕拿出来。
翠绿色的青提蛋糕,都成绛色的了。糊了!
我拿过手机找到制作蛋糕的方法,一看,老沈念的时间念错了。
他刚才干啥了?就盯着我的脸上看花骨朵了?
真不能相信男人,相信一回错一回。
我正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些青提蛋糕,许先生在房间里吆喝着。
许先生说:“红姐,蛋糕好了吗?我都饿了。”
没办法了,丑媳妇总得见公婆。
我端着一盘绛色的蛋糕进了客厅。
我抱歉地对众人说:“对不起啊,我手法不太熟练,烤糊了。”
我以为大家要埋怨我。
没想到,许先生呲牙乐了,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托盘,抓了一个蛋糕就塞进嘴里,边吃边说:“糊了好!糊了好!这把牌我肯定糊牌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