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扑克的人们在房前屋后都能看到,打麻将的看不到,但是,麻将声声,听得很真亮。
小区里有一只狗,在我们对面楼住,这只狗特别败家,见到我和大乖就开始丧心病狂地叫。
这只狗败家到哪呢?这只狗见到谁都不叫,就见到我和大乖,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,好像我和大乖在前世合伙把他阉了一样。
这只狗的主人也不是个东西,他竟然问我:“你说我的狗见谁都不叫,咋见到你们就叫个不停呢?”
我说:“你这个问题挺尖锐,我没有答案,你得问你家的狗!”
今天傍晚,看着这只败家狗狂吠着,被主人抱进楼道,楼道里又跑出牛富贵和小橘猫牛发财。
牛富贵亲热地跟我家大乖玩起来,牛发财趴在旁边的汽车底下,眯着两只细眼睛,看两只小狗玩呢。
我忽然异想天开,那只败家狗是不是看到大乖和牛富贵在一起玩的挺好,他就不高兴呢?
这种人有的是,这种狗应该也是有的。
居民区里进来一些卖水果的小贩子,我买了一兜香瓜,拎到楼上。
房间里都是甜蜜蜜的香瓜味,闻着就舒心。
正这时候,手机响了。会是谁呢?
竟然是苏平。
苏平说:“红姐,给你打半天电话,你咋一直不接呢?生气了?连我电话都不接?”
我笑了:“我出去遛狗,刚进屋。你下班了?听你说话的声音,好像心情不错。”
苏平说:“还行吧,下班回来,我也没闲着,在德子家里腌蒜呢。”
我说:“德子不是给你开一份工资吗,你干点活儿还抱啥屈啊?”
苏平笑了:“一跟你说话,就把我逗乐了。”
我说:“现在就腌蒜了?德子家腌蒜是啥口味啊?”
苏平说:“老爷子爱吃酸甜的,就腌糖醋蒜。”
我说:“明天我跟大娘说吧,是不是也腌点糖醋蒜。”
苏平问:“你忙不忙啊?”
我说:“老许家的活儿还那样,就是成天来客人。”
苏平说:“那个看孩子的育儿嫂咋样,干得好吗?”
我说:“别跟我提她,我掐半拉眼珠看不上她,膈应她!”
跟苏平在一起,我不用伪装。
苏平笑了:“红姐,跟你说个事,我和德子明天请你吃饭。”
我一愣:“为啥呀?”
苏平说:“就是想你了,德子说要请你吃顿饭,他还有件好事要告诉你。再说咱姐俩也好几天没见到,明天下午,我把饭店的地址发给你。”
放下电话,我心里翻开了合计,苏平和德子找我吃啥饭呢?德子有好事要告诉我?莫非两人要订婚?
有可能啊。
苏平要进入婚姻?那可要慎重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