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沈就是天天来,他也不一定是为了我,还可能是为了小霞。
这次老沈送大哥去大安,看望许夫人生病的弟弟,小霞就在大安呢,两人这次见面,应该会多许多话题吧。
算了,我想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嘎哈?操心不怕烂肺子!
我和老夫人吃完饭,开始收拾厨房。手机响了,是许先生。“我们吃完了,把碗碟收上去吧。”
我的雇主摆的谱太大,楼上楼下,他还用电话吩咐我做事。个熊样!
我踩着楼梯去地下室,只见四个人又围在麻将桌前,人手一把牌,每个人的两只眼睛都上下翻飞,不仅盯着自己手里的一把牌,还盯着桌面上的牌。
察观色,查看另外三家的表情。
这次我没有过多地打量四个人,我端着装了杯盘狼藉的托盘,转身下楼,眼角却无意地扫到许先生的坐姿:
我的雇主今天有点不一样,他的脸是冲着对家邪气男的,但是他的右手却捂着脸,左手攥着一颗牌在玩。
他的左手边是黑蝴蝶,黑蝴蝶的椅子上,搭着一件薄薄的外套。
许先生这个姿势虽然不是大开大合,但他的“小开小合”,也是对着黑蝴蝶。
他的动作相当于用左手把着黑蝴蝶的椅子背,只是不那么明显罢了。
当我走到楼梯口,下了三个台阶,我一回头,正好看到麻将桌底下,对着楼梯口的许先生的一双腿,他两只膝盖敞开着,门户大开,倾斜的方向是黑蝴蝶。
当然,他这个姿势也可以看做是大杀八方:白胖子和邪气男黑蝴蝶都包括在内。
我的雇主野心不小。
收拾完厨房,许先生又来电话,让我端茶倒水。
我送去一壶茶水,又把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暖壶一起提到地下室,搁在窗台上,我就回到客厅。
跟老夫人打招呼,下班回家。
下班的路上,真是轻松加愉快啊!
骑着自行车,在林荫道上慢慢地骑着,好像一天的疲惫都渐渐地消散在晚风中。
一进家门,鼻子里就闻到喷香的水果味道,心里就很高兴。
昨晚从农场拿回来的水果真香。水果的芳香能让人精神愉悦。
大乖乐颠颠地跑过来,各种求抱。把他抱在怀里,稀罕了一会儿,又喂他吃了,便带着他下楼玩一会儿。
我在楼后面的小超市买了一盒酸奶雪糕,10根,10块钱,
年轻的女老板还多给了我一根雪糕。“十跟搭一根。”太讲究了!
夜深了,我把雪糕放到冰箱的冷冻里,拿出两根,坐在写字台前,一边打开电脑写作,一边吃着哇凉酸甜的雪糕。
写完文章,我又带着大乖到楼下转一圈。
第二天,我去许家上班,钟点工小景已经来了。
院子里停着小景的电瓶车。
可是,我一进客厅却愣住了,在客厅里拖地的不是女人,是个男人。
我吓了一跳。这个男人我不认识,这个男人怎么会拖地呢?
一开始,我还以为是许家的客人。可男人听到我的脚步声,一回头,妈呀,这个男人我认识,这不是那天跟小景一起来许家要干活,后来被我打发走的那个男人吗?
我记得很清晰,这家伙骑电瓶车走的时候,两根手指间还掐着半根烟!
老夫人坐在客厅里,看电视呢。
看我进去,老夫人说:“红啊,把电视关了吧,不看了。”
我问:“大娘,小景呢?”
老夫人还没说话呢,拖地的男人就说:“在地下室洗衣服呢。”
我有点生气,噌噌地走进地下室。
洗衣房里,小景正把一件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,抖落衣服上的褶子呢。
我直截了当地问:“小景,你那个朋友咋又领进来?”
小景有些不好意思:“红姐,那是我对象,他最近没活儿,就跟我出来帮我干点活。他帮我干活,我能轻松点,也能干得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