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插排没问题,看来是电水壶寿命到了。人要点儿背,放屁都砸脚后跟呢!
我用电饭锅烧水。电饭锅烧水热得慢。
给大乖喂了吃的,就带着他出去遛弯。下楼时,把报废的电水壶扔楼下垃圾桶。
扔掉一个报废的东西,心里可透亮了。
大乖热得哈赤哈赤的,我突发灵感,干脆,给大乖剪毛吧,让他凉快凉快。
回到家,我就在地上铺上几张报纸,把大乖摁在报纸上,用剪子咔嚓咔嚓地给大乖剪毛。
有一剪子剪得有点狠,好像都露出里面粉色的皮肉了。
我吓了一跳。跟小霞吵架,被许先生训一顿,我也不能生气啊,我要冷静,不能再出错。
要是剪子把大乖给剪出血了,那我可真是太有才了!
剪了整整一个小时,累得腰酸背痛。看看我剪毛的结果,打30分吧,太磕碜了。给大乖的后背剪的狗啃似的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我后悔了,应该带着狗到宠物医院去剪毛。要不然就买个推子,给大乖剪毛,无论如何,都不应该用剪子。剪得太难看了!
地上一层狗毛,我赶紧拖地。又烧水,给大乖洗澡,再用吹风机把大乖的短毛吹干净。
汗珠子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淌下来!
收拾完小狗,我又把自己清洗一遍。洗澡洗头。洗完头,看着镜子里一头长发,咋看咋不顺眼!
啥也别说了,去厨房抄起剪子,然后我往前大弯腰,我的腰和地面垂直,我把头发都周到前面,让头发垂到眼前。
我抓住头发尖,右手拿着剪刀,咔嚓咔嚓咔嚓,三剪子,齐活了。
然后,我站起来,到卫生间梳头。原计划是准备梳一个小马尾,凉快的。没想到,梳不起来了,前面头发剪狠了,两鬓的头发都散落下来。
哎呀,这点活儿干的!
右手的中指有点疼。我抬起中指一看,妈呀,鼓起两个小水泡。原来,刚才给大乖剪毛,剪刀把中指硌出两个小水泡。
我可真有才呀!
啥也别说了,睡觉吧。再不睡觉,不定还惹啥祸呢!
一夜无梦,还好。
上午,我到许家上班。客厅里没有小霞。老夫人正拄着助步器,从房间里出来。
我说:“大娘,中午几个人吃饭?”
老夫人说:“就咱俩,海生中午不回来吃了。”
我狐疑地问:“小霞呢?”
老夫人说:“小霞回家了,今天她放假。”
哦,我把这个茬儿给忘了。
想起昨晚吃完饭后,小霞跟老沈到外面聊天。看来,今天老沈肯定送小霞回家。
我又想起昨晚和小霞吵架的事情,惊吓了老夫人,我说:“大娘,昨晚的事,我再跟你道个歉,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”
老夫人抿嘴笑了,说了一句话,把我逗乐了。
老夫人说:“你呀,太刚强了!你看,麻雀飞不到河对岸去,可树叶能飘到对岸去,你知道为啥吗?”
我好奇地问:“为啥呀?”这个我真没猜出来。
老夫人说:“树叶过河,全靠浪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大娘,你太逗了,你说得真对,树叶没有手,没法游泳过河,还真得靠浪头,给树叶打过河去。”
老夫人生气地瞪我一眼:“你呀,给你支招你都不会用。”
老夫人啥意思?我不解地看着她。
老夫人气笑了:“我的意思是说,小霞能跟小沈黏糊,小沈还不撵她走,靠啥呀?那就是树叶过河,全靠浪。”
老夫人说话全是学问呢,全靠浪!
我笑了:“大娘,你这个绝招我真学不了,我天生就不会这个――”
我和老夫人正说话呢,外面院门口有车笛声。
我向门外一看,发现老沈从车上下来,手里提着一兜菜,推开大门进了院子。
咦,他咋来送菜呢?他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去送小霞回家了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