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二姐也吃饱了,二姐陪着老夫人回到卧室,我在厨房收拾碗筷。
后来,我听到老夫人跟二姐说起小豪。
二姐说:“小豪不知道怎么,他就想通不走了,去他爸的公司上班。已经上班两三天,下班就回来,吃完饭就去看他奶奶,没什么异常――”
不知道二姐怎么说出“异常”两字。
老夫人说:“他那个对象黄了,咱们要给他介绍一个,我相中小娟的学生小雅――”
二姐嗷地一声:“那怎么行?”
老夫人笑着说:“怎么不行啊?”
二姐说:“咱家有一个医生就行了,你还要娶进一个医生?”
老夫人说:“医生多好啊,有个病灾的,就不用找旁人了――”
二姐有些顾虑:“小豪的事情,我不能深管。”
老夫人不太高兴:“梅子,你是他妈,你不操心孩子的婚姻大事,谁替他操心?”
二姐说:“妈,医生都挺强势的,对人冷冰冰,我不想找医生儿媳妇。”
老夫人笑:“小娟多好啊,医生不拖欠工资,再说――”
二姐不知道说了什么,声音小了。
我收拾完厨房,回保姆房休息。楼上楼下都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的房间里,也没有说话声。我也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夫人的房门有响动。
我一下子惊醒。听到脚步声穿过大厅,推门而去。
是二姐,二姐上班去了。
我又沉沉地睡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仿佛听到院门响,有脚步声轻轻地踩着院子里的路面,向屋子里走来。
老沈回来了?他来许家送菜了?
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走进大厅。
外面的人没有走进院子,是在大门外敲门。门铃也响了起来。
我这才清醒过来,不是老沈。老沈已经去了外地工作。
我走出院子,向外面问:“谁呀?”
对方说:“快递。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我以为是许先生夫妇买的东西到了:“谁的快递。”
快递员竟然报出我的名字。
我的东西,怎么会送到许先生家呢?
我买东西留的地址不是许先生家。
打开大门,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员,他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。不远处,放着装货的三轮车。
我问:“谁给我快递来的东西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快递员查看包裹单上的电话号:“只有电话,你签收一下。我着急送货。”
我说:“不知道是谁给我快递来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包裹里装的什么,怎么能签收呢?”
快递员不悦地说:“收件人是你的名字,是你的电话号,还能有错?”
我说:“你急什么?收件人是我不假,但我必须知道谁给我邮来的东西,包裹里万一里面是d呢?我要是签收了,那我就犯罪。”
快递员听见我这么说,无奈地笑笑:“大姨,你太谨慎了吧?”
我说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生意失败,倾家荡产,都是小小的失误造成的。再说你没看过电影?有一个电影就是这样,毒贩想栽赃陷害谁,就给谁邮寄这玩意――”
我的话把快递员逗笑了。他把快递单上的号码告诉我。
我按照快递单上的电话打过去,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男人,是陌生的声音。
他说:“谁呀?”
我说:“您好,我刚才收到一个快递,快递单上是您的电话号码,您怎么给我邮寄东西?您邮寄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