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沈在饭店吃饭的时候,我们聊起家常。我问他工作忙不忙,他问我工作累不累。
我谨记小平说过的话,把许家的工作内容,全部锁进保险箱里,一个字都不透露。
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附近市县疫情又有异动,人们又开始戴口罩。
我把群里发来的消息,转发到单元群里。明天一早,又要下楼检测。
下个周末,是老爸的生日,但愿一切平安,我回去给老爸过生日。
我和老沈吃完饭,外面的雪还在下着。往小区里走时,雪地里一个脚印都没有,平平整整的,像一块干净的画布,等着我们绘出美丽的图画。
老沈的手很热乎,我把手放到他的大手里,感觉很暖和。
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。
一个骑手忽然亮着灯光开过来,是给某个单元楼送外卖。老沈把我往他身边拉了一下,怕车子刮到我。
夜这么深了,骑手还骑着电瓶车,在风雪里奔波。
都是为了生活啊。
我和老沈进了楼道,老沈轻轻地关上门。看着老沈谨慎的模样想笑,他像个大盗。
老沈却一本正经的模样:“我担心关门动静太响,影响楼里邻居休息。”
好吧,那我们就安静点。
窗帘拉上了,外面的天色却被雪映亮了。
大乖在外面挠门,我们假装没听见。
夜里,睡了一觉之后,看到老沈也醒了,我往他身边蜷缩了一下。
老沈搂住我,用下巴上的胡茬蹭着我的脸,低声地说:“明天去看房子。”
我没有反驳:“嗯。”
老沈又说:“买完房子,我们结婚吧。”
我说:“好。”
老沈说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说:“我是不认真的。”
老沈捏了我肩膀一下。
结婚之后,事情太多,要是到时候跟老沈生气,我还跟他离婚吗?
老沈是结婚的最佳人选,只是我这个女人,不喜欢结婚。
我叹口气:“你要是想结婚,就找别人吧。”
老沈在我背后说:“算了,不找别人了。”
我说:“为什么?”
我以为他会说,他心里只有我。
不料,老沈说:“重新找,太累。”
这个犊子!
第二天早晨,我们两人一狗一起下楼,戴着口罩做检测。老沈不是这个楼里的,有人用陌生的眼光地打量老沈。
老沈有口罩遮脸,不害臊地排在队伍里,跟着队伍亦步亦趋地往前走。
检测之后,我俩又带着大乖绕着小区遛了一圈,把他送回楼上,我和老沈去楼后面的早餐铺吃早餐。
老沈说,他要先回公司,跟大哥见一面,让我等他电话。
老沈回白城是述职的?每次回来都要见见大哥。
周末这天,我放假了。不知道老沈什么时间会给我打电话,我在家里写小说,写完今天,更新出去,老沈也没有来电话。
我就做点杂事,等待他。
原计划打算给大乖洗澡。外面太冷,彻底降温,我打算让大乖再适应一下寒冷的气候,月底再给他洗澡。
收拾房间,又收拾书柜,把我之前列的各种小说大纲,都拿了出来,没有用了,时过境迁,已经没有感觉,不会再写。
又把一些不会再看的书也丢了出来。
整理了一个多小时,算是收拾好了一个书柜,还有另一个书柜等待我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