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拾好厨房,离开许家。
客厅里,小虎已经跟妞妞和好了,他又在教妞妞做手指操。
妞妞听不懂小虎的话,小虎也听不懂妞妞的话,两个人又笑又叫。
三个大人,围观两个孩子嬉戏……
从许家出来,我立刻就被外面的冷空气包围。
太冷了,东北的冬天,就这么一点情面不讲地来了,驾着凛冽的寒风来了。
今晚虽然没有下雪,但是,路面的雪打扫得不是那么干净,风一吹,又把路边的雪吹到人行路上,走路的时候,要格外地小心滑倒。
我走上人行路的时候,看到大哥的车子拐进了许家的路口。车里坐着的可能是大哥,来接小虎的。
许先生一直没回来,公司里招待客户的事情,多半是许先生去应酬。
沿着人行路,我快步地往家走。
手机在包里响了,我没有接电话。太冷了,手拿出来,手指很快就冻得僵硬。
但包里的手机像抽风一样,一个人劲地响个不停。
只好拿出手机,查看是哪个精神病一个劲地给我打电话。
我不接电话,那就说明我有事忙着,还打什么电话?咋这么不自觉呢?
摸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是老沈的来电。
我接起电话:“哥,有事儿吗?急不急?不急的话,我到家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老沈说:“你现在在哪呢?”
我说:“在外面,刚下班,正往家走呢,外面嘎嘎冷,我打电话冻手,等我回家再给你打,好不好?”
老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不好。”
我以为老沈开玩笑。他是个很少开玩笑的人,他说话是有一句,是一句,很少说闲话。
我说:“真的假的呀?”
老沈忽然霸道地说:“我就想现在跟你说话。”
我被老沈逗乐:“哥,你没吃错药吧?你今天说话咋跟以往不一样呢?你别逗了,好好说话吧。”
老沈却忽然固执起来:“我就想现在跟你说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