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跟老沈聊天,聊了几句,我刚进入状态,老沈就下线了。
这人咋这样呢?这天,他聊天比较敷衍,这家伙干啥呢?有啥事儿啊?
咱也不能问,要是问,就显得我很在乎,还显得我不太懂事,不太大方,有点斤斤计较。
可不问,我心里又有点过不去这个坎儿。
于是,翻开手机,查步数。看看老沈今天走了多少步。
妈呀,一打开老沈的步数,发现走了一万多步。他的车呢?坏了?扔到修理厂大修?开始用11号大卡车走路?
老沈这一天都干啥了,走了这么多路?
老沈工作的公司里有健身房?老沈工作之余,还能跑个步健个身?
这都是猜测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,啥也没查出来。
老沈在刚才的聊天里,只说了一个事情:他下周就回来。
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,鸟都睡了,只有车轮碾过楼下路面的沙沙声,隐隐地传来。还有大乖打呼噜的呼噜声。
这孩子打呼噜这么大的动静?好像卡车在一条凹凸不平的野路上颠簸,呼噜呼噜的。
有点担心大乖,他是不是喉咙里卡了什么异物,别把他堵没气。
我已经上床了,但还是放心不下,又光脚下地,来到大乖跟前。
大乖没听到走近他跟前的人类,眼睛闭着睡觉,喉咙还在呼噜呼噜地响。
这孩子真的在衰老,听力降低了很多很多。
我轻轻地用手抚摸大乖的脖子,他醒了,抬起惺忪的眼睛看着我。
这时候,他嗓子里的呼噜声就消失。
我托起他的头,轻轻摩挲他的喉咙:“你换个姿势睡吧,喉咙能舒服点。”
把大乖移动一个位置,轻轻抚摸他的脖子,他又闭上眼睛睡了,这回,他的喉咙里没有动静。
我跑回卧室,也准备入睡。
临睡前,拿起手机,脑子里还在琢磨着老沈这一天,为啥走了一万多步。无意中刷新了一下步数,咦,老沈的步数怎么又动了?
还动了800多步?
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,拿个手机干啥去了?到外面玩去了?
玩啥?
这件事,越想越可疑。
忍不住,我给老沈打电话。没想到,老沈一直没接电话。
我无法入睡,说句实话,是没心思睡觉。
老沈这个混球,大半夜的,干啥去了?上哪去玩啊?我打电话都不接,他要作死啊?
披着棉衣,我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分钟,一直没有冷静下来。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想连夜坐火车,去老沈的城市探班。
去?还是不去?
我从包里找到一枚硬币,正面代表去,反面代表否。我开始抛硬币。
我去老沈的城市,还是不去老沈的城市?
硬币是反面,否。
我明天去不去老沈的城市?
否。
老沈现在身边有人还是没人?
有。
老沈身边是男人还是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