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先生连忙问:“咋地?你不想让我接大姐夫回家?”
许夫人说:“幸亏你去了,你去接大姐夫就对了。刚才智博来电话,说他大姑父不太好――”
许先生笑了:“怎么不好?不省人事?”
许夫人说:“别开玩笑了,说正经的呢。”
许先生说:“我也是说正经的呢,大姐夫要是真不行了,那更得回家,落叶归根呢。”
许夫人沉吟一下:“海生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,你把大姐夫接回来,送到老房子,我担心接回家里传染妈。住旅馆吧,又怕人家不收。”
许先生说:“你说得也对。”
许夫人说:“那面的房子交取暖费了吗?”
许先生说:“没交,咱们都不住了,我就没交供热费。”
许夫人有点担心:“大姐夫到那面住,会冷啊。”
许先生说:“那今个就交吧。”
许夫人连忙问:“没断阀门啊?”
许先生说:“那是老楼,没那么先进,我现在就交上供热费,今晚我回不去了,明天才能回去,明天就直接把大姐夫送到老房子。”
许夫人挂断电话,沉吟了一会儿,她扭头看向我:“红姐,小平下午干啥呢?”
我说:“小平现在可忙了,来到年,家家户户都要打扫卫生,她下午是给客户擦玻璃。”
许夫人说:“你问问小平,有没有空,你和小平把我家的老房子收拾一下,我额外给你们加班费。”
我笑了:“那我给小平打个电话。”
我给苏平打去电话,苏平一听说给老许家收拾老宅,就笑着说:“你跟二嫂说,不要钱,咱们晚上给德子拽去,一起干活,还快。
我挂断电话之后,对许夫人说:“小平说不要钱,我们晚上去收拾。”
许夫人回楼上,不一会儿她下楼,抱着妞妞,手里拿了钥匙交给我:“这是老宅的钥匙,你们收拾吧,擦擦玻璃,再把房间收拾一下,柜子大概都挪动了,你也帮着整理一下。”
我说没问题。
许夫人直接在手机里给我发来三百块钱,我说不要。
许夫人说:“干活拿钱很正常,我雇别人干活,也得给钱。可你和小平去收拾房间,我放心!”
我就收了钱,给苏平打过去二百:“小娟给了三百,这二百给你们两口子。”
许夫人听见我给苏平发语音,她问:“苏平对象的店咋样?还没人?”
我说:“来到年了,又因为病毒的事情,可能影响他们生意。”
许夫人说:“咱家这阵子也是各种事,忙得两只手都到不了一块,也没顾上苏平的事儿。等忙过这阵子,我跟海生说一下,能帮,就帮帮小平。小平实惠,心眼好使。”
许夫人也是热心肠。
许夫人抱着妞妞,去了老夫人的房间。
妞妞一到床上,就往老夫人的身上爬,跟奶奶玩。
老夫人看到妞妞去了,她就不在床上躺着,和妞妞搭讪着,也有了笑声。
许夫人很会做媳妇,丈夫出门在外,她在家负责照顾老人和孩子,看到婆婆不开心,许夫人就把妞妞抱到婆婆的房间。
老夫人看到妞妞,脸上立刻就有笑容。
午饭后,我收拾完厨房,没在许家休息,也没有回自己家。我去了老沈买的电梯房。
趁着午休的三个小时,我能把房间收拾出来一半。等明后天,我再过来两趟,新房也就收拾干净。
到了新楼,我没有坐电梯,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。我发现有些气力不足,大概是戴口罩的原因,也可能是这种病毒感染后的后遗症吧。
反正,我好像没有过去有力气。
上了七楼,来到新房,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里,却隐约地听到房间里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钥匙已经打开门,整个客厅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
只见客厅里站着三个人,一个男人是老沈,另外两个是女人,一个很年轻,30岁左右。
另外一位,我认识,是老沈的前妻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老沈的前妻,怎么来到新房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