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老沈的口气,我的火就上来。
我说:“有事没事,你也不能进来。我们工作呢!”
老沈不说话,当当地敲门。
我的火再也忍不住:“你要是有事,就打电话说,要不然就下楼等着,这是雇主家,我不能放你进来!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,我就报警了!”
我啥事干不出来啊?
老沈在门外没动静了,随后,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。
苏平见我缝好了被子,她跟我一起叠好被子,又把床罩上的褶皱抻一抻,用手摩挲一下。
苏平小声地说:“红姐,我看沈哥是来跟你道歉的,你就原谅他吧。他前妻的事情,慢慢地谈呗,你哄着他,他自然就不往前妻那面去。”
我摇摇头,这样的事情我八辈子也做不出来。
再说了,我凭啥哄他?他又不是我爹,又不是我儿子,我凭啥哄他?是他对不住我,我还要哄他?
晚上九点多,快十点了,许夫人给我打来电话,问我有没有收拾好老宅。
我一一地向许夫人汇报,说玻璃擦干净了,地面也拖了,门也擦拭了,还尊重大姐的吩咐,把被罩床罩都洗了,也弄干了,把被子和床都重新铺好了,只等大姐夫入驻。
我拍下房间的视频,发给许夫人。许夫人随后又转来二百块钱,让我和小平分掉。
这次我征求了小平的意见,小平摇头,说:“红姐,下午那三百块钱,都不应该要,二哥二嫂帮了我很多忙了,额外干这么点活儿,我还要钱,我也太不讲人情。”
小平跟我想的差不多。我就把钱给许夫人如数退回去了,说小平坚决不要,我也不要。许夫人就发来一个笑脸,说谢谢我们。
许夫人午后,还跟我说了,有机会要让许先生帮一帮德子的店,不过,这件事我没跟小平说。
事情还没办呢,我要是先说了,苏平和德子可能要着急等待许先生的帮忙。
时间长了,许先生迟迟没帮忙,反倒还可能引起德子的抱怨。
但如果我不说,许先生某一天忽然找苏平,说要帮苏平,那多好了,给苏平和德子一个惊喜。
有些话,真是不能说。
我们干完活,准备下楼回家。德子拿过所有工具,开门下楼了。
苏平和我轻手轻脚地走在后面。
苏平小声地劝我,要我跟老沈好好谈谈。对这件事,我不抱什么希望了,因为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我能理解老沈,但老沈无法理解我。
来到楼下,看到老沈的车亮着灯,德子已经坐在车里。
德子喊苏平和我也上车,我没有上车,但我让苏平上车。
老沈坐在车里,似看非看地看着我,他并没有说话。他是生气我刚才没有让他进门。
我转身就往马路上走去。我不会坐老沈的车。
一个破车有啥牛的?就是飞机,在我眼里也就是个交通工具,还是个贼拉费钱的工具。不如我的11号大卡车,又环保,又省钱,又健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