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老沈也不是实心实意的,我也不是飞蛾扑火。我的感情付出,也是有条件的。
老沈对我好一分,我愿意多加一分回报他。老沈如果少一分,我就会撤回两分。
回到楼下,老沈没有要求上楼,他站在他的车前。
刚才王先生送我回来的时候,我怎么没有发现老沈停在路边的车呢。
我带着大乖独自上楼。这一次,我没有跟老沈要回钥匙。
如果这么硬邦邦地跟老沈讨要钥匙,会伤害他的。
可以不爱,但尽量不要伤害。
这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入睡。有点轻松,有点沉重。跟一个男人在一起,对我来说,有甜蜜,也有束缚。
自己一个人生活,有孤单,但也有自由。
就看我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了。
人都是矛盾的。鱼和熊掌,不可兼得。
想起一段话,少和让你生气的人在一起。
谁让你堵心你就离他远一点,生闷气等于慢性自杀。
谁让你高兴你就和谁在一起,实在没有让你高兴的人,就学会独处。
第二天一早,我干完家务,写完文章,就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名片,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打过去,他说一会儿过来。
不一会儿,有人来敲门。我打开门,修锁师傅背着工具箱上来了。
师傅很麻利地卸掉以前的门锁,换上新的门锁,给我留下几把钥匙。
换了门锁,我的心也安宁了。
几把钥匙,都收进抽屉里,这回,我的钥匙再也不会送出了。
去许家上班,路上人来人往,车来车往,热闹了很多。
路两侧的饭店,基本上都开门营业了。大家都陆陆续续地恢复了健康。
一家商店的门前,摆出许多红色的果品盒子,有水果,有酒,有糕点,有饮料。
还有一家饭店的门前,已经挂上彩灯。
过年的气氛,有点浓了。年,已经近了。
心里莫名地有点喜悦。对于年,还是很盼望的。
路上,竟然又遇到王先生,他把车窗降下一半:“红啊,你干啥去?”
呀,他不给我叫姐了。
我说:“上班。”
他笑了:“我办年货呢,你要啥,我给你买点。”
我摇头:“快去办年货吧,我的年货办完了。”
我跑上人行道,去许家上班。跟王先生做朋友,喝酒聊天,就是最好的情谊。再多交往,就变味了。
到了许家,却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,苏平没在。
秋英和妞妞在大厅的地板上玩呢。老夫人在自己房间呢,她罕见地没有看电视。
我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,问秋英:“家里咋地了?气氛有点不对呢。”
秋英小声地:“姐,家里出事了――”
啊?看着秋英脸上凝重的表情,我急忙问:“谁出事了?”
秋英压低了声音,不想让老夫人听见:“大姐夫出事了,高烧不退,半夜送医院――”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生活,什么时候才能风平浪静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