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忘记把新楼的钥匙还给老沈了。后来一想,无所谓了,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再去他的新楼了。
26度能咋地呢?又不蒸包子,要能么热有啥用?
以后,他要是到老许家看望老夫人,我就把新楼钥匙还给他!
这一晚,睡得不安稳,也不是做梦,就是睡一会儿,就醒了。
又睡一会儿,以为天亮了,却发现外面黑咕隆咚的,离天亮还大老远呢。
都是老沈,给我弄得心神不宁。
也赖自己,定力不够。男人是个啥,我凭啥因为他的几句话,心情就不好?
我有能力让自己过上舒服的生活,我有能力让自己开心和快乐,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不开心的。老沈,也无法左右我的情绪和生活。
这么一想,我终于是放下了老沈这个人。
随后,我的睡眠平稳多了。早晨起来,头脑还挺轻松,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。
早晨打算准父龆拱旱惆滋浅浴?墒且豢吹蕉拱揖拖肫鸶盟赖睦仙颉n艺嫦氚讯拱拥簟
可是,我是过节俭日子的女人呢,是不应该扔掉食物的,尤其食物是好的。
我要穿大衣上班时,打开柜子,第一眼就看到老沈给我买的大衣。这件大衣也不能穿了,收起来。
后来,我想到一个好办法,过几天回家看望父母,把豆包给我爸带回去。我爸爱吃豆包,尤其爱吃农村包的粘豆包。
我爸妈已经感染一个星期了。要不然这些天我早就回家,去看望他们。我妈说,等他们好了的,再让我回去,怕传染给我。
要过年了,刀山火海,我也得回家一趟,看望年迈的父母。
第二天去许家上班。苏平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。
房间里很安静,老夫人坐在沙发上,没有听戏曲。妞妞在楼上,跟着秋英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。
苏平看到我来了,悄声地问:“二嫂也病了,你知道吗?”
我说:“昨晚她回来,没敢进屋,让海生给送衣服,海生就跟着她一起去酒店。”
苏平说:“刚才大娘跟我说了,二嫂半夜高烧不退,挺吓人的,后来吃了药,好点了,幸亏二哥在酒店陪她。”
许先生来来去去,每天估计都接触不少感染的人,尤其他开车把大姐夫从大连接回白城,一路上,他跟感染了的大姐夫一个车里猫着,他竟然没有感染,真是奇怪的事儿。
他的身体素质是不一样。
老夫人和妞妞,还有秋英,她们三个人也厉害,一直都是安全的。
有些人,可能天生免疫力强,这些病毒,无法攻破他们的免疫系统。
我询问苏平,德子有没有做好贵宾卡,苏平说:“做好了,可二哥现在酒店里陪护二嫂,我就没拿来。”
苏平干完活儿,要骑着电瓶车回家,没时间跟我聊。下午还有擦玻璃收拾房间的活儿找她。年前这些日子挣钱都挣疯了。
我挺好奇,苏平也没感染。
苏平说:“因为我太想挣钱,老天爷就对我格外开恩,让我年前多干点活儿,多挣点。年后再说吧。”
我说:“年后这波儿就过去了,你就是幸运的人。”
苏平说,赵大爷和德子也没有感染。赵大爷不出屋,但是德子和苏平一直在外面奔跑工作,却没有感染,这两个人也是超级厉害,打不败的战士!
快到中午的时候,二姐来了。二姐说她请假不上班了,她有些累,躺到沙发上,脑袋靠着老夫人的肩膀。
老夫人可惯着二姐,让二姐躺在她的腿上,用手摸摸二姐的额头:“会不会又感染了?我听网上说,还有重复感染的。”
老夫人在手机上,时常看看大千世界的奇闻怪事。
二姐说:“我就是累,只要不让我干活,给我整点好吃的,我的病就好一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