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豆馅烀熟了,老夫人往豆馅里放了白糖,我用勺子捣烂豆馅,就开始攥豆馅。
苏平已经干完活,她让德子先回家,她留下来帮我攥豆馅。
但德子没走,他也要到厨房帮我们攥豆馅。
苏平说:“德子,你回去吧,老爸在家没吃的,早晨的饭没剩。”
德子说:“我中午给老爸要个外卖,要一盒饺子。”
苏平说:“要肉馅的,老爸爱吃肉。”
苏平已经给德子的父亲叫老爸,这关系越来越铁。
我过意不去:“德子,你回去吧,有苏平帮我就行。”
德子却在打电话订餐,苏平小声地说:“德子把贵宾卡带来了,想亲手交给二哥。也不知道二哥中午回不回来。”
苏平期待地看着我。我明白她的意思:“那我发个短信问问。”
我给许先生发短信,他说回来吃饭。苏平一听许先生中午回来,咧嘴笑了。
攥豆馅的时候,苏平小声地跟我说:“大姐家的工作多好啊,每天大房子住着,那么高的工资拿着,大姐待小妙也好,小妙就是瞎n瑟,把这么好的工作n瑟没了。”
我想起老夫人刚才说的话,每个人的出现,都不是无缘无故来的。
那么,大姐和大姐夫对于小妙,也是如此。小妙是渡大姐和大姐夫的;大姐和大姐夫是渡小妙的?
这么一想,挺有意思。
经历了这件事,大姐和大姐夫会知道彼此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吧?
经历了这件事,小妙也会知道,跟雇主应该保持怎样的关系,应该跟上司保持怎样的关系。
人与人之间,又要保持怎样的关系。
那老沈和他的前妻呢?
他们谁也不渡谁,他们是彼此的孽缘!
中午,许先生回来,看到德子和苏平,他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意图。
他眯着两只小眼睛笑着问德子:“贵宾卡做好了?”
德子有些拘谨,赶紧点头答应着,他伸手一拉苏平,跟苏平走到沙发跟前:“二哥,这件事可太谢谢你,小平回家跟我说,我高兴得都不知道咋地好了,要不小店都快关门了。”
掏出拿起窗台上他的包,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许先生。
许先生在沙发上坐下,也招呼苏平和德子坐下。
德子说:“五十张,二哥你看看。”
许先生打开文件袋,看了一眼,拿出一张贵宾卡,正反面看了看:“不错,挺好。”
许先生说着,拿过手机:“一共多少钱?”
德子说:“二哥,贵宾卡一共是两万五,你不用给我两万五,你给我两万就行。”
许先生马上会意,笑着说:“不用整那套,你要跟我整这套,我就不帮你们。”
许先生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,苏平的手机有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