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又过去了两天,老夫人和妞妞都恢复得差不多。老夫人还是有点咳嗽。
许夫人和许先生带着老夫人,又去医院检查了一次,说没大事儿,就回来了。
秋英一直没什么消息。我给秋英发过信息,秋英说,还躺在床上休息呢。
看来,她感染之后,挺严重。
下午的时候,小唐来送菜。小唐已经好多天不来了,他也病倒。刚恢复过来,又上班。
小唐送菜的时候,忽然神秘地笑着:“红姐,沈哥调回来了。”
哦,老沈已经调回来。我对老沈的事情还是有点好奇,就问:“调回来,他做什么?还给大哥开车?”
小唐哈哈笑起来:“哪能啊,沈哥出去镀一圈金,回来是要坐办公室。”
也是,老沈本来外派出去,就是顶着经理的名头去的。回来之后,大哥肯定不会再让他开车了。
只是,老沈要继续升职,那老沈的前妻,就更黏糊老沈。
想到老沈的前妻,我苦笑。干嘛想她?也没必要再想老沈,他们都是过去式,我得向前看。
生活的路,在脚下。心中的梦想,在远方。
这天晚上,大哥来了,吃饭前,他跟许先生蹲在客厅的楼梯前吗,比比划划地,不知道说啥,好像是说安电梯的事情。
大哥说:“安个好点的电梯,一辈子的事儿,这个我拿钱。”
许先生说:“我家安电梯,咋能让大哥掏钱,我兜里有。”
大哥忽然问:“年终奖啊?”
许先生笑了:“年终奖都给小娟了,小娟存起来,将来智博结婚买房,也需要钱。”
大哥点点头:“行,你们咋安排都行,电梯我出钱,不用你管了。”
后来,两人还说到老沈。
说到老沈的时候,许先生忽然像牙疼一样,脸上的神色不好看。不知道他们究竟谈论什么。
反正,许先生每次谈到老沈,都不会开心。老沈似乎是许先生嗓子里的一根刺,如鲠在喉。
这天晚上,做完饭,我跟许先生说:“晚上有个饭局,我去一下,你们吃完饭,我明天早一点来收拾。”
许先生抱着妞妞:“不是跟老沈去吃饭吧?”
我笑着摇摇头。
许先生高兴了,颠着手里的妞妞:“你赶紧去吧,别晚了,碗筷我收拾。”
许夫人在一旁盛汤,她轻声地说:“你就会说,啥时候你收拾过碗筷?”
许先生说:“你收拾还是我收拾,不都一样吗?”
智博在一旁听见他老妈老爸的话,噗嗤笑了。
我打车先回家,简单地洗了头发,用吹风机吹干,换了一身衣服,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陈年的白酒。
这瓶白酒在我家储存十几年了,还是以前在单位,别人送给我的,一直没机会喝。
离开家门,大乖很忧伤地看着我。我哄了他一会儿,就出门了。
饭店里,王先生他们已经来了。房间里除了王先生,还有三个人,一个男人,跟王先生的年龄差不多,还有一位50多岁的女人,坐在里首的是个80多岁的老爷子,头发花白。
王先生给我介绍,八十多岁的老爷子是冯大爷,就是要写传记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