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:“别买钻戒了,不当吃,不当喝的,变现行吗?”
老沈被我逗笑,他嘟囔一句,好像说我是财迷。
说句实话,谁不是财迷?站出来!
只不过,我不喜欢金银珠宝,那些物品将来变现,都变不出一半,糟蹋钱!
半夜,我醒了,老沈抱住我,他坚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。我感到他的胸口越来越热,越来越烫。
我假装还睡着,没有醒。
老沈的手掌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,抚摸我的肩膀。
我仿佛变成一艘小船,在暗夜里悄悄地出行。前方是险滩还是仙境,我都不知道。
冒险,也带给我不一样的快乐。
他似乎知道我醒了,手上的动作重了。我睁开眼睛,笑着打掉他的手。
他的嘴唇碰到我的脸,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我珍视这样的亲密。
夜,还长着,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。如果做些什么,就能做很多事;如果闭上眼睛进入梦乡,那一觉就睡过去了。
醒来的时候,窗帘上透着熹微的曙光。我悄悄下地,把男人留给那张大床。
拉开一点窗帘,看到一弯月牙镶嵌在幽兰的苍穹,似乎在忍着笑,正偷看我呢。
东方,几缕浮云浸染了曙色,一半灰色,一半粉色,妖娆又妩媚。
我弯腰,拿起床下的手机,刷了一会儿,看人间出生与死亡,看邻里找月嫂的,甩卖衣服的,晒红包的,那些人间烟火,每日都在上演。
世界还在,我以为我远离了这个世界,其实,我并没有走远。
我就像在如来的手掌上翻跟头的孙悟空,翻了那么多跟头,竟然还没翻出那个掌心,还是跌入一个男人的温暖里。
早餐,我煮了粥,煮了鸡蛋,把昨日剩的菜混成一盘热了一下。
床上的那个家伙还没有醒。他可真能睡呀?
我下楼一趟,运动几分钟。楼下的大厅,应该安装一个邮筒,我每月有几张报纸会送到。
后来,我自己噗嗤笑了。我的邮筒,还是留在老楼吧。那是我永远的家。这个是我和男人的家。
想起昨天下午老妈和我说的事,我给老妈打个电话,说我们初四回娘家。
跑回楼上时,站在门口掏钥匙,我只掏出了寂寞。
我放钥匙的包,搁在客厅了。
我在门口敲门,小声,大声,大声,小声。最后,我开始咚咚咚地敲门。
房门终于开了,老沈睁着惺忪的睡眼惊讶地看着我:“你没在屋里?”
我给他胸口一杵子:“我在屋里,还能跑到外面敲门?”
他笑得有点无奈:“你总是给我――惊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