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玩麻将还不输,每次请客他都抢着买单,他说:“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,玩个麻将,都输不出去,你们就让我花点钱吧。”
听老师说过,大师兄的儿子在大城市做生意,效益比较好,每月都给往家里邮钱,大师兄才能这么“嚣张”。
文人聚会,说的都是你写什么呢,他写什么呢。谁的书出版了,谁的电影拍到一半卡壳了。
抱怨的,高兴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我也跟着大家纵情地聊了一会儿。
老师把出版的书又送给我一本,希望我帮忙推荐一下。
我之前认识两个影视公司的老总,可是,近三年都没有什么起色,我也没写什么东西,都不好意思打扰人家。
不过,我还是把老师的书放到包里,尽力而为吧。
饭后,大师兄要请大家去唱歌,大家都摇头,年龄大了,唱不动。后来改为喝茶。
从香满家园出来,我看到门口地面上铺了几块毛巾,地面就不那么滑。看来,我说的话,老板娘当回事了。
香满家园旁边隔着一家,就是茶馆。老师和邻居小陈还有我,我们三人坐在一起,喝着茶,聊工作。
大师兄带着另外一伙人,坐在沙发上侃大山。
小陈跟我讲了一下晚会需要突出的主体,要写一个三千多字的小品,里面要有包袱,要有最少6次逗人发笑的包袱。
故事还要正能量,还要贴近他们单位的生活。
我跟小陈聊了一会儿他们单位的情况。
琢磨了一下,我觉得没问题,问小陈什么时间要稿。他说越快越好。我又跟小陈谈了稿费以及付费方式。
小陈说:“姐,你说吧,要多少,怎么付给你。”
我看着老师:“老师,你说吧,你说多少就多少,我没意见。”
老师点点头,很满意我的这句话。他对小陈说了一个数字,并且说:“先付一半,写完之后,改三稿,再付另一半。”
小陈倒也爽快:“老师说的,就听老师的。”
他拿出手机,要加我微信。
我摆摆手,不能坏了规矩。我说:“你打给老师吧,老师再给我。”
小陈就给老师转过去了。
老师很大方,把小陈转过去的,都给我转过来。我收下我该拿的,其余的给老师。
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。稿费是稿费,交情是交情。人要是太贪,那名声就坏了,以后就没人找你写稿。
稿费多少是一回事,但为人要仗义,不能见钱眼开,见树就爬,那多丢份儿啊!
聊得差不多了,我手机震动起来,是老沈来电话。
他说:“还没散局呢?”
声音里有点磁性,在耳朵边萦绕,很舒服。
我说:“差不多了,你没事了?”
老沈说:“早就没事了,外面下雪,用不用我去接你?”
我还是头一次享受这种“家人开车来接我”的待遇,这些年,我都是一个人过的,心里瞬间涌过一阵暖流。
我连忙说:“你把我整感动了。如果方便的话,来接我是最好了。”
老沈说:“等我吧。”
我现在特喜欢老沈说这三个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