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这不就是我的狗吗?咋回事啊?我今天出门没锁门?狗自己出来了?没冻坏?
我赶紧把大乖抱起来:“你咋自己出来了呢?在外面待多久了?没冻坏啊?”
对面有人走过来,笑着说:“你傻不傻呀?我出来遛狗的。”
抬头一看,竟然是老沈!我又惊又喜,冲上去,狠狠地给了老沈一杵子:“你不是说你回不来吗?”
老沈笑着说:“这不是怕你找别人吗,赶紧回来。”
看见老沈,我心里掠过一丝暖流,靠在老沈的肩膀上,又用胳膊肘撞了老沈两下。
老沈脸上带着笑,任凭我撞他。
我说:“吃饭了吗?”
老沈说:“没吃呢,刚到家,就下来接你,等着你给我做呢。”
我说:“想吃啥,回去我给你做。”
老沈说:“啥都行,你做的就行。”
老沈,其实是一个有点完美症的人,他吃东西才不将就呢。菜是菜饭是饭,不过,我给他做啥,他也确实吃得挺高兴。
家里的冰箱,没什么蔬菜了,都是肉。
我跟老沈走到小区门口,在菜店里买了点菠菜、油菜,油麦菜。家里的大酱没有了,我又买一袋大酱。
回到楼里,给老沈煮了一个面。老沈吃热汤的面,但又不是原汤的面,所以,面条煮成七分熟,就捞出来,放到一旁备用。
我再把几样蔬菜烫一下,捞出来备用。
锅里重新放油,油热之后,放一勺大酱,把大酱炸香,放入葱花调一下味,再把七分熟的面条和蔬菜放到锅里,翻炒两次,加入一点盐和酱油,一点点糖,就出锅了。
家里的熟肉还有,我切了一碟,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分钟,端到餐桌上。
老沈这个时候,已经坐在餐桌前,等上了。
我说:“喝酒吗?要是喝,给你倒一盅。”
他看着我,笑眯眯地问:“你陪我喝吗?”
我说:“那当然了!”
我给老沈倒了一盅白酒,不到一两。我自己则用酒盅装了满满一酒盅的凉白开。
老沈吃饭,我陪他说话。明天十五,老沈准备回乡下看老娘。我不想去,明天许家请客,我请假不太好。
我们正说话呢,老沈的手机响了,是大哥的电话。
老沈马上站起来,拿着手机,离开餐桌,到南阳台去接电话了。
这个老沈,打电话还背着我?
我趁着老沈离开餐桌,偷偷地把白酒又给老沈的酒盅满上。
老沈打完电话,回到餐桌前坐下,他拿起自己的酒盅,“哗地”一下,往我的酒盅里倒了点白酒。我要阻止,已经来不及。
老沈说:“你偷着给我倒酒,我给你匀一点。”
哎呀,弄巧成拙,就是我这样的吧?
我不能喝酒,都戒酒了。可是又不好意思不喝,只好把这杯掺了白水的酒喝进肚子里。
这个难喝呀,比酒都难喝。
吃完饭,我刷碗,老沈拖地。他可勤快了。老沈一边拖地,一边说:“大哥刚才电话里说,我要是不回乡,就让我明天一起到小许总家乐呵乐呵。”
我笑了:“大哥让你去,你就去?”
他说:“你不是也在许家吗?”
晚上,跟老沈躺在床上,他又跟我旧话重提,还是希望我换个工作。
我说:“这个事儿不归你管,你就管好自己的三岔口得了。说好的约法三章,别咱俩没过上一个月,你就破坏条例,影响两国的建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