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高凤琴,我问老沈:“老高咋样?后来给没给你打电话?”
老沈说:“刚才给我打个电话,又跑哪儿喝酒了。”
我有些好奇:“她哪儿来的那么多的饭局?”
老沈说:“她以前在厂子上班,有一帮小姐妹,现在她们都退休了,就轮着请客。”
我说:“她有没有对象啊?”
老沈说:“她的事儿,我也不问。”
想起昨晚在高凤琴家里,我发现鞋架上有男士拖鞋,卫生间里,有两套牙具,但我没看见刮胡刀。
也许她有男朋友吧。那就不会再缠着老沈。
我说:“你给小娟打个电话,或者发一条短信,告诉老高没事儿了,谢谢她。”
老沈一骨碌躺在床上,拿出手机,给许夫人发短信。
我想起包里揣回来的照片。到客厅拿我的包。
大乖一直跟着我,亦步亦趋。那小样有点可怜。
我把大乖抱在怀里,安抚了一会儿。
等回到卧室,我把照片递给老沈,却发现老沈睡着了。
他昨晚没怎么睡觉,今天早晨也就睡两个小时,肯定是困倦极了。
这个高凤琴,太能折腾人。
我放轻了动作,把老沈的鞋脱掉。老沈睡得跟一头猪一样,都快没知觉了。
第二天晚上,二姐请客,我就不用做饭。
本来,我不打算去饭店,我想回家一趟,取两本书。
但老夫人说:“你必须得去,你二姐打电话特意叮嘱了,你得去。你二姐说了,天天到咱家吃饭,你从来没给过她脸子,必须好好请请你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说是实话,一开始我到老许家做饭,真不喜欢二姐总来许家吃饭。尤其不喜欢大姐回来。
但人家来看望老妈,我拦着,成啥事了?不能因为家里雇一个保姆干活,人家儿女就不能来。
换位思考,我就想通了。我要是每次回家看望老妈,我老妹都赌气冒烟的,那我还回去啥?
我老妹每次要是七个碟儿八个碗儿地招待我,那我肯定愿意回去,我还会给老妹点零花钱儿,表示一点感谢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对她好,她也会对你好。
既然二姐说了,让我去吃饭,那我就去吧。
不到三点钟,老夫人就给赵老师和大叔发语音,让他们老两口到许家会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