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沈说:“上个月我提前还款,银行就不给我发短信,这个月我一忙起来,把还款的事儿给忘了,就收到了他们的催款短信。”
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我心里踏实了,消停地陪着老沈喝酒吃肉。
随后,又想起下午跟苏平说的一番话。德子挣的钱,都交给苏平保管,老沈挣的钱,只交给我三千生活费。
不过,我很快说通了自己。德子和苏平,是婚姻关系,我和老沈,只是情投意合,没有领证。
况且,老沈每月的工资,要缴纳房贷,还要孝敬父母一些,他手里能剩下的零花钱,估计也不会太多。
有关工资的事情,我便什么也没有问老沈。不管这些事,也落得清净。
真要是老沈把工资都交给我保管,那事儿还挺多呢,到时候,我每月要拿出一部分,给乡下的大爷大娘拿回去。还要负责缴纳房贷,甚至可能还要给毛毛发个红包。
一旦生活费不够三千了,我心里肯定会有压力,现在这样挺好。小城物价不贵,我和老沈又不怎么在家里吃饭,三千块钱,买衣服都够了。
人呢,更多的时候,不是被别人劝说通的,而是自己不冲动,理智了,就琢磨明白。
老沈这天晚上,穿了一件银灰色的衬衫,浅灰色的西裤。他穿衬衫从来都是净版的,上面一点图案都没有。
老沈的袖子挽了两扣,推到胳膊肘上,晚起的袖子边沿,很干净,一点污渍都没有。
他的两只手臂上,一点肥肉都没有,都是紧绷绷的肌肉。我忍不住,用手捏了一下。
老沈笑着说:“别调戏我呀――”
老沈平常自己洗衣服,他是个自律的人。我每次洗衣服的时候,把他的衣服顺道也洗了,他看见了,就会说:“不用洗我的衣服,我有空了自己洗。”
喝酒的时候,老沈看我的眼神,笑得有些软。我知道他的想法。
晚饭后,我在厨房刷碗,老沈用肘子肉和地三鲜,拌了一点米饭,他径直拿到客厅角落的狗窝里。
可我们的大乖,一点不领情,站到狗窝旁边,馋的哈喇子都掉在地板上,他也不肯进那个漂亮的狗窝。
我站到厨房门口,看到老沈和大乖站在狗窝旁边较劲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我说:“你就别训练他了,有那时间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老沈说:“你给我的一周期限马上就到,我还得做最后的努力。”
老沈蹲在狗窝前面,要抱大乖,大乖没让他抱,蹭蹭地跑了。
这个老沈,我真想把他塞进狗窝,他何苦为难大乖。
这两个玩意儿,都不是物!
在老沈去卫生间的时候,我赶紧把狗窝里的饭菜端出来,把大乖叫到厨房。大乖哐哐地造,吃得可欢了,很快,小碗里的食物就见底儿。
老沈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我在厨房喂狗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慈母多败儿。”
我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早晨,我榨了两杯豆浆,把昨晚剩下的米饭,做成蛋炒饭。把剩下的地三鲜热一下。
又切了几片肘子肉,放点蒜末葱花,倒一点酱油,也热一下。
老沈跑步回来,进了厨房,看到餐桌上摆着的热气腾腾的饭菜,他脸上都是笑容:“挺丰盛啊,老婆是一点不白找。”
我笑了,推了他一下:“快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