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苏平挂断电话之后,就沿着马路往家走。
路过广场,看到一群中老年人在广场里又跳又唱,玩得不亦乐乎。
我到超市买了香蕉和苹果,又给大乖买了几根香肠,就回家了。
领大乖到外面遛达一圈,一上楼,就听到手机响。是姐姐打来的电话。
她说:“我去年给你和妹妹买了几件衣服,给老弟也买了,可放起来之后就找不到,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不知道放到哪儿了。”
我说:“姐,你家的衣服肯定是太多了,导致你把衣服放起来,就被众多的衣服埋住,找不到了。”
姐姐笑了,说:“红啊,你说得真对,我自己的衣服买回来之后,放到哪里我都忘了。”
我说:“我的衣服,经过几年的断舍离,淘汰了好几批,现在,裙子几条,衬衫几件,裤子几条,我都很清楚。都放在柜子里,打开柜子,一目了然。”
我姐说“就是因为少的缘故,才看得清。”
我们聊了几句,就结束了通话。姐姐明天这个时候,大概就已经上飞机了。
随后,我又跟妹妹通了电话,她还在帮我租房子。现在租房子的时间调整了一下,只租四月份一个月的。
房子只租一个月,不太容易租到。
其实,我在家里肯定住不上一个月,儿媳妇进了四月中旬,随时都可能生孩子,那我马上就要回来。
我在自己家里睡下,很安稳。感觉周围的气息,都是熟悉的,都是安全的,都是我能掌控的。
记得有一次夜里,听到大乖在客厅叫了几次,但我听听没什么奇怪的动静,就翻个身又睡了。
等第二天早晨起来,一进客厅,我就傻眼了。楼门竟然没有关严,还裂着一条缝。
把我吓够呛。幸亏家里有狗。要是没有狗,这个楼道如果进来陌生男人,那夜里就不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我家的门锁关严之后,不一定是锁上了。我需要再反锁一下,门锁才彻底锁上了。
之前我不太理会这个门锁,自从那次门没有锁上之后,我每次进房间,都会赶紧把门反锁上。
这条爱犬,对我意义非凡。
第二天到许家,我看到韩玉舒已经来了。
韩玉舒扎着一条藏蓝色的围裙,手里拿着吸尘器在拖地。
董燕抱着妞妞,站在一旁,在跟韩玉舒说着什么。
见到我去了,董燕跟我打招呼,又对韩玉舒说:“这是红姐,在后厨做饭。”
韩玉舒停下手里的活,看向我,一双细长的眼睛里,散发着柔和的目光。她眼睛一眯缝,脸上带着笑意,说:“红姐来了。”
我说:“你来了就干活啊,不歇一歇。”
玉舒说:“这些活儿干完再歇着。”
我想起许夫人昨晚说,要玉舒住在我的房间。我就说:“你的行李拿来了吗?”
玉舒回头,向保姆房看了一眼:“我把行李拿来了,小燕把我的行李放到你的房间。”
我说:“行,你就安心地住吧――”
玉舒说:“我听小燕说,那个房间,你中午休息的时候会用,那咱俩一起用吧。”
我说:“我要是不回家,就睡那个房间。”
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,不太相应。要是我跟苏平那么熟悉的两个人,倒是没问题。
我跟玉舒,还不熟悉,也不知道她的脾气秉性。看面相,觉得她好相处,不知道真的在一起住,她是否容易相处。
保姆房有点小,但房间里放两张单人床还可以。不过,之前许先生在保姆房只放了一张双人床。
如果这个房间再放一张单人床的话,就放不下了。除非把那张双人床拿走,再放入两张单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