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了一跳,急忙问:“他出啥事了?他那么大的人了,咋能出事呢?”
在我印象里,小军有一点愣,不过,他心地善良,跟许先生一样仗义。
在酒店的宴席上,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雅,并没有不雅的举动。
这都晚上了,酒席早就散了,小豪和小雅这对新人,早回新房,小军还能出啥事?
老沈说:“撞车了。”
撞车了?我有点心惊肉跳,连忙问:“小军有事儿吗?”
老沈说:“小军应该没受伤,但对方受伤了。”
事情有点大了。“伤成啥样啊?送医院了?”
老沈一边往门口走,一边说:“我还不知道,我得赶紧去!”
老沈伸手从衣架上拿下衣服,开始往身上穿。
我说:“用我去吗?”
老沈说:“你在家,等我回来。”
老沈没再多说,只是动作快速地穿好衣服,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门。
我有点心神不安,小军开车很多年,据说退伍回来就进了公司,给许先生开车,怎么会撞车呢?
我忽然想起来,中午小军在酒席上,看着小雅的灼灼目光。
酒席上,小军喝酒了,要不他眼神不会那么放肆。
当时我就觉得他的眼光有点不善,他平时不是那样的。
都是酒精作祟,与他心里的那些想法混合到一起,发酵的结果。
小军开车是自已吗?还是车里坐着许先生?
等待的滋味是不好受的,心情越来越急躁。
干脆,干活吧。我开始拖地,洗衣服,把晾晒的衣服收起来,把老沈的衬衫熨好,放到他的衣柜里。
衣柜里,那张防盗门的收据不见了。让老沈收起来了吧?
我饿了,不等老沈,自已先吃。
我拿了一个碟子,两样菜都盛出来一点,又盛了一碗汤,还把我做的“珊瑚鱼”拿到盘子里一块。
剩下的不动,用盘子扣上,等老沈回来吃。
我尝了一口珊瑚鱼。我的妈呀,忒酸。明镜地是要整老沈的。
有点做的过了,这么酸,我自已吃着都直咧嘴,直冒酸水。报应这么快就来了。咋办?
再买一条鱼,重新做珊瑚鱼?可我已经没心情做。
硬着头皮,吃掉盘子里那块珊瑚鱼,吃多了,味道还不错,就是酸点。糖再多放点,就好吃了。
吃完饭,我收拾好厨房,在家里坐不住。
我给老沈发了信息,问情况怎么样,老沈没有回复我。
我穿上外衣,要出门散散心。
看我要出门,大乖一溜小跑地跟了出来。我拿了狗绳,给大乖系在脖子上,牵着他进了电梯。
电梯里有一对母女,我赶紧把大乖抱了起来。并且说:“我的狗不咬人,我抱起来,不会松开的,可以吗?”
有些人怕狗,如果遇到怕狗的人,对方表现出战战兢兢的,我就不会跟对方同乘电梯。
没想到,女孩笑着说:“我喜欢小狗狗,我摸摸小狗狗行不行?”
我笑了,进了电梯。抱住大乖的脑袋,对女孩说:“你摸摸他的尾巴可以,但你不能用力,也不能拽他的尾巴。”
女孩的妈妈也说:“闺女,你只能轻轻地摸一下。”
女孩笑着,友好地伸手摸了摸大乖的尾巴。
出了电梯,我带着大乖去广场散步。
走着走着,就想,干脆,去许家看看吧,到许家什么也别问,看看情况就行。
有些事情不用问,看一看,就明白个大概。
要是许先生在家,那就说明小军的车上没有坐着许先生。
我带着大乖去了老许家。
在门口,我没有直接开门,而是伸手摁了门铃。
我今天不上班,现在我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许家,那就不要登堂入室,在门口等待就好。
门很快就开了,我牵着大乖进门,但把大乖的狗绳,拴在大门旁边的柱子上。我摸摸大乖的尾巴,说:“坐下吧,在这等我。”
大乖听明白了,乖顺地坐下,但眼睛一直跟随着我。
纱门开了,许夫人站在门口,笑着说:“把小狗领进来吧,你养的狗啊?”
我说:“我儿子的狗,现在归我了,让他在门口吧。”
妞妞也走到门口,趴着纱门,冲大乖打招呼: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我说:“妞妞,不能出去,只能在纱门这里看狗狗。”
妞妞学着说话:“狗狗——”咬字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