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我昔日走过的路，你走到顶，就能明白我的道。”

少年没有多问，一步踏了上去。

他站在天梯之巅，浑身浴血，气息紊乱，可他的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
“我做到了。”少年低头，看着天梯之下的造化之王。

造化之王看着那个站在天梯之巅的少年，恍惚间，仿佛看到了万古之前的自己。

“你未来的路，比我更远。”

“你会成为一位无敌天下的强者。”

“记住，无论你走到哪一步，都不要忘了你今日的初心。”

少年郑重点头。

后来，少年真的做到了！

他成为了无敌天下的九纪元之王！

成为了那个时代永恒仙界的第一人！

..........

可此刻，造化之王从回忆中醒来。

那个少年，如今就在他面前！

帝苍的肉身之中，那道目光冰冷而深邃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。

“前辈，你教我的，我都学会了。”第一神将开口，声音平静：“你教我的第一课，叫做.......”

“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
造化之王的神魂剧烈颤抖，他的神魂已经淡到了极致，几乎要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
“你.......”他的声音微弱到了极致：“你连那一课.......都要还给我吗？”

“不。”第一神将摇头：“是你教会我的。”

“我只是听进去了而已。”

造化之王的神魂越来越淡，那漆黑的锁链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。

可就在这濒临消散的最后一刻，他忽然不再挣扎，不再怒吼，不再怨恨。

他只是看着第一神将，看着那张曾经属于少年的目光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造化之王缓缓闭上了眼睛，万古岁月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，在脑海中疯狂闪过。
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冲击帝境的那个时刻。

那时的他，风华正茂，无敌于世，汇聚了诸天万界的气运，携带着万古无敌的根基，向着那传说中的境界发起了冲击。

可失败了。

为什么？
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底蕴不够，以为是自己机缘未到，以为是自己还差那么一线。

可此刻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他终于明白了。

他缺少了狠辣的手段！

他当时，只需要炼化整个永恒仙界所有人，就可以一举成功！

可他终究没有下手！

他的炼化之道，也从来没有炼化过无辜之人，炼化的都是敌人，都是失败者。

所以，他止步于此。

“你比我狠.......”

“石问天，你比我狠呐........”

造化之王低声呢喃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
“哈哈哈........”

“原来困住我的，从来都是我自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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