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澈盯着通讯录里置顶的“哥”,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小时,愣是不敢拨出去。
两年前那破事要是被他哥知道,他能被当场打断腿丢出家门,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了!
“……”做了十分钟心理建设,他才视死如归般按下通话键。
连打五次,才被人不耐地接起。
那头传来低沉冷冽、裹着浓浓睡意的嗓音:“有事?”
时澈瞬间怂了半截,“哥、哥哥……您、您醒啦?我、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……”
时衍没耐心跟他绕弯子,冷冷打断:“说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时澈闭着眼,硬着头皮往上冲,“您那台恩因·伦夏格的第六台琴……能不能借我用一段时间?”
先说借吧,后面再想办法要过来。
对方未语。
时澈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好一会,时衍终于出声了:“你做梦。”
未了还不忘警告:“你动一下试试。”
“不是我要用啊哥!”时澈带上了颤音,“是有人点名要这台!我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,不还我这辈子就完了!您就当……就当救我一命行不行?”
“与我无关,你最近不帮忙就算了,不知道这台钢琴我是要送我妹妹的?”时衍语气没有半分松动,直接准备挂电话。
堂妹不都没要吗……不对,还不能叫妹妹,那人还不愿意回来呢。
“哥!等等!别挂!”时澈急得大喊,“对方是you!海外投资圈那个幕后操盘手you啊,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!他亲自开口要的,我得罪不起啊哥!”
电话那头骤然一顿,眉头微蹙,握着手机的指尖稍稍收紧。
you这个代号,作为家族顺位继承人的他自是听过。
神秘、狠绝、从无失手,就连当年他自己手里几笔关键的跨国投资,都曾跟着这位的风向吃过红利。
“他要琴做什么?”时衍终于松了一丝口风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时澈快要急哭了,“人家就指定要您这一台!哥,我求您了,我以后再也不惹祸了,以后生意你不想谈我就帮您谈!”
“继承权我也绝不跟您争,要是爷爷还偏向我,我现在就回y国以死相逼让爷爷不要赶你下位了,您就帮我这一次……”
时衍沉吟了,他不欠人情,不敬虚名,只服真正的实力。
you能亲自开口,已是天大的面子。
良久,他冷声发话:“地址发我,明天中午之前送到。”
时澈差点以为自己幻听,“你答应了?!”
时衍没回,只警告了一句:“再敢惹事,腿打断。”
“不敢不敢,绝对不敢!我这就回国!”时澈激动得差点蹦起来,“谢谢哥!哥你天下第一好!”
“滚。”电话被立即挂断。
时澈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,呆坐了足足半分钟,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成了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他手指哆嗦着给you发去消息干爹o,搞定了!明天中午一定准时送到您指定的位置!求您千万把我两年前那事烂在肚子里!!这辈子下辈子我都给您做牛做马o!!
you: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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