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想到了甲元神、灯草和尚、五通神：

“灯草和尚他们？’

“对。这些人都是很有背景的人物，没有背景的人，也无法得到摘取道果的法门。’

莺莺手指自己，“就像我，看似是天宫瑶池仙女，实则没权没势没地位，只是天后身边一侍女。’

“你没法门，如何成仙得道？’

“我是被天后亲手所种下的道基。然后苦修得道。’

“道基？’

“对。道基相对道果来说更容易摘取。当然，它具体是什么，我也不知道，我只是听天上神明这般说的。’

“能让我感知一二吗？’

“当然。你是我夫君，我以后都听你的，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。’

“……’

顾寻哑然。

莺莺掩嘴轻笑，“我知道夫君为人很有责任担当，连小唯、小易这样的妖怪都不嫌弃。还愿意收下绮梦、玉梦这种狼妖的手下，可见心胸大度，跟夏冰相处日久，传法、授功，有情有义……’

她一一点出顾寻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，“所以，我相信夫君是绝对不会负我的。’

“……’

顾寻能说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本源点，且庞勇他们天赋不俗，自己会收，完全是未雨绸缪，以待将来吗？

错有错着。

被人误会。

顾寻也不解释，只是拉过莺莺小手，放出神识，细细感知。

莺莺身体之中的经络跟人类一般无二。

问过才知。

人类生来道体，契合道韵，适合修道，所以无论妖魔神，都会有所成后，化作道体模样，莺莺得道，自然免不了这一关卡。

其经络畅通，其中流转着缥缈的仙灵气；

这种灵气，带着仙韵，有别于凡尘灵气。

细问。

莺莺说：

“这也是为什么神仙很少下凡的原因，人间灵气斑驳不均，浊气很重，仙人下凡，很容易被污染，时间一长，道果也被污染，那神仙就很容易跌落境界，甚至失去苦苦追寻而来的道果，得不偿失。’

“那甲元神，灯草和尚他们？’

“他们修为薄弱。下凡是来求道果的。得了道果，自然会选择折返天界或者佛界。’

莺莺顿了顿，说了句：

“我好像还听说过一种小世界，那是道果界，传闻得到这种道果界，可神藏身藏其中，往来无踪，天地无极，便是天后天帝也难以寻踪觅迹，自此可得逍遥，不为三界帝皇所管束，称之为散仙。’

顾寻想到甲元神口中的须弥界，或许那画壁世界就是道果界？

顾寻问了不少问题。

明悟根源后。

继续感知。

莺莺丹田中有一朵开得灿烂的红玫瑰。

其扎根于一片玉石仙台上。

“仙台是道基，红玫瑰是道果？’

“是的夫君。’

“奇哉怪哉。’

顾寻暗暗称奇，“所有人都这样？’

“我的姐妹都是这样的。至于其他神仙我就不知道了。他们也不会大方到敞开丹田来让我看。只有跟我相熟的几个好姐妹会无所顾忌。’

“你的姐妹？’

“对，一个叫小梅，一个叫苗苗。她们也都是玉兔成的仙。同样被种下玉台道基，生成了梅花、郁金香的花卉这般道果。’

道果一成，便可长生不死。

只要人在天庭，不被浊气污染，是不用担心寿元问题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