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没有那么无知：

‘这世界哪里来的仙人？’

‘不信？’

顾寻手腕一翻，下一刹，天旋地转，孙婆婆，小龙女两人瞬间被一道清气给带着穿过土层、穿过终南山山脉，一路飞天，直上青云，不过片刻，就抵达云端，站在云层上，俯瞰下界。

两人一阵眩晕。

面面相觑，惊骇：

‘你，你果真是仙人？’

‘如假包换。’

‘你，你，你……’

孙婆婆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小龙女冷静些：

‘你既然是仙人，那为什么生灵涂炭时不出现？只是这时候出现，还说要带我们走？为什么偏偏是我们？’

‘因为你们跟我有缘。’

‘……’

小龙女惊疑不定，‘真的？’

‘当然。’

顾寻笑了笑，‘不信，等你到了天外天，你见到了两个人，你就知道我没有撒谎。’

见到两个小龙女。

你们三融合。

彼此记忆，经验、情感共享。

直接度过磨合期。

可以做我老婆了！

顾寻心想着，这种体验还挺不错的。

当然，这种话，他不可能说出口。

‘孙婆婆？’

小龙女看向孙婆婆，‘你怎么看？’

孙婆婆神情恍恍惚惚，被小龙女问了两遍，她才慢慢回神，神情复杂，亢奋中夹杂着神往：

‘若真的能随仙人离开凡尘，前往天外天，自然是极好的。就是不知仙人，去往了天外天，可否永生不死？’

‘当然可以。’

顾寻手指小龙女，‘她是有缘人，是一定能永生不死的。而孙婆婆你跟小龙女有缘，也是有很大概率永生不死的。’

孙婆婆心动，没人愿意死，尤其是这世界，她除了小龙女，无牵无挂的，‘龙姑娘，我觉得我们可以去。’

她顿了顿，道：

‘尤其是我们古墓派都被霍都给轰平了，若不是仙人突然降世，时间一长，我们都可能饿死在古墓中了。如今有仙人带路前往天外天，还能永生不死，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再见你师傅呢？’

她看向顾寻，‘有这种可能吗仙人、’

‘当然有。’

这话说的小龙女也是心弦扣动，再有孙婆婆在旁说项，她终于轻轻点头：

‘我愿意跟你走。只是我的古墓中有我师傅送我的一些物件，我舍不得，想要带走。’

那是她唯一的念想了。

顾寻同意了。

东西不多。

除了凤冠霞帔、一些嫁妆外；

也就只有那张寒玉床了。

顾寻都放入了主神碎片的空间中。

眼瞅着顾寻只是随手一挥，寒玉床等东西都不见了，小龙女、孙婆婆暗暗称奇，但想到对方是仙人，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
‘你们随我来。’

顾寻足下生云，孙婆婆，小龙女也跟着踏在云上。

随着顾寻不断穿山过路。

很快。

他就带着小龙女、孙婆婆出现在霍都的面前。

三人踏云，凌空而立，浑似谪仙人。

惊得蒙古大军纷纷叩首。

霍都也是寒毛直竖，亡魂皆冒，嘴都在哆嗦，他认出来了小龙女、孙婆婆，但他不认得顾寻，但足踏白云而落，仙风道骨，潇洒飘逸若仙的俊伟少年，说这人是仙，真的毫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