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被团团围住,看不清外围发生什么。
赵老六被两个人架着胳膊,老火铳被夺走。铳管砸在石头上,当场断成两截。
老头单膝跪地,断指往地上撑了一下,嘴里挤出一句:“草!”
朱建业晃着膀子走到沈雨溪跟前,伸手就去抓她怀里的草图。
“臭娘们儿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沈雨溪扭身躲开,草图死死护在身下。
朱建业薅住她的衣领往回拽,没拽动。
他恼了,右手高高扬起来,五指张开。
巴掌落下去的一瞬。
三道黑影撕裂云层,从山脊线后头悍然杀出。
螺旋桨的轰鸣穿过整个山谷,震耳欲聋!
朱建业的巴掌僵在半空。
狂风呼啸而至。
旋翼卷起的气浪从天上狠狠砸下来,兜头盖脸。
刘得水手里的封存令被撕成碎片,漫天飞舞。
朱建业的眼镜弹飞出去,掉进了猪粪堆里。
三架直-5悬停在村子上空,高度不到三十米。机腹上的红星在晨光里亮得刺眼。
哗啦!
一号机舱门拉开,索降绳抛下。
,编号加密。
,编号加密。
“看清楚了?”
刘得水的眼珠子在纸面上转了两行。脸上的血色,一层一层往下褪。
杨林松把纸收回来。
从嗓子里挤出来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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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得水被两个特战队员架着拖出院子,两条腿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印子。
朱建业被人从墙根底下拎起来,嘴里的血和猪粪混在一块儿。
杨林松没再看这帮跳梁小丑。
他走到赵老六跟前,单膝蹲下。
老头靠着断了的猪圈墙坐着,吊着的左臂上,布条渗出的血又多了一圈。
“老赵。”
赵老六抬起右手,在杨林松肩头重重拍了一下。
杨林松站起来,转身,面向井口。
雷虎已经带着第一突击组到位了。
塑性炸药分配完毕,雷管引线攥在爆破手的手里。
杨林松正要开口下令,脚底板猛地一震。
是从地底下往上顶的一股狠劲儿。只震了一下,可力道凶猛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
雷虎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井口。
那个被掀开的铸铁盖子旁边,洞口里的黑暗在剧烈翻滚。
一声嘶鸣从深处炸上来。
尖锐,细长,像钢锉搓在骨头上。比之前听过的任何一次都响,都长。
声波穿过管道,从井口喷出来,震得猪圈残墙上的土坷垃簌簌往下掉。
紧接着。
一只爪子扒住了井口边缘。
惨白色,倒刺比大拇指还粗。五根指节的关节全朝着反方向弯着。
体型比之前的002,足足大了一倍!
绿色的腐甜浓雾从爪缝里狂涌而出,翻着卷,贴着地面迅速扩散。
这回的阵仗,比前头碰上的所有加在一块儿还凶十倍。
杨林松一把扯下左胯的防毒面具,扣在脸上。右手已经握上了三棱军刺。
他盯着那只还在往上爬的白色利爪,嗓子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这畜生,蜕完皮了。全体都有,准备接客!”ntent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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